拈花一笑、肆
南国b起北方还要温暖多水,花草树木的品种也不太相同,他到了一座湖畔,岸上有船家租船供人游湖,湖岸周围开满了茂盛蓬B0的雪柳,那是一根枝条就能生满细小白花的植物,乍看就好像堆起千重白浪,又是芬芳醉人。 他学人租了艘船,没有另外雇船夫,自己把船撑离了湖岸就任由它漂荡,这样租赁是b较花钱跟费事的,不过他就想独处一会儿。躺在船的一边,望着放晴的天空,它白亮的刺眼,顾海回眯起眼,和暖的春风让他昏昏yu睡。 水拍打着船身,好像也荡着他的脑袋,又忆起了李琹曦这人。李琹曦,一个深沉而严峻的男人,越是了解就越觉得他充满矛盾,但相处久了反而又认为这人本应如此,虽有野心,却是对自己的一种要求,看似无争,实是不屑去争,李琹曦就是这麽孤冷高傲的家伙。 但是为何每每想起这样的男人,顾海回都觉得心情像是春季,有时是北国的春季,有时是南国的春季,略有差异,一样的都是那变幻莫测的面貌。乍暖还寒,表面温煦,探得近了,处得深了,又感到凛凛寒意。 人人都晓得风霆山庄的庄主收了一个俊俏灵气的义弟,就是他顾海回。他初出江湖那年才十五岁,在一个官场之人设的喜宴上小露身手,引起许多人好奇。有人说那是李琹曦的远房表亲,亦有人说那是他从极乐城生还後所带回来的金铃子,众说纷纭。 不过他已经不如传说中的金铃子一身是毒,这说法就慢慢淡去。再後来,一向是无事不离六神岳的男人,为了给年纪尚轻的义弟长见识,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带着弟弟离开那座严冷孤绝的山峰。 他们天南地北都去,凭顾海回那顽皮淘气的X子也凑了不少热闹。不管T0Ng多少篓子,闯了怎样的祸,都有李琹曦为他善後。李琹曦像是无所不会的仙人,是尊贵、庄重,遥不可及的,即使是顾海回也常常这麽认为。 李琹曦教导他练武时,态度总是认真而意诚,无形中流露出一种威严,顾海回也不得不以相同的态度去回应。但有时顾海回猜不透李琹曦的想法,偶尔他会感到惶惑迷茫。 最令顾海回惊讶的,莫过於他十七岁那年和李琹曦在书斋找一卷图画,李琹曦说有幅前朝名画师的画想拿来赠友,一时却找不着,两人在行行列列的书架和柜子间翻找不着,後来顾海回疑似发现了一个收错地方的画,出声唤李琹曦过来确认,门口却出现别的动静。 当下李琹曦只把他连同手里的画捞到书斋最里面的角落,透过书架间的缝隙去窥探来者何人。顾海回就觉得奇怪,堂堂一个庄主哪里有需要回避的人,况且进来书斋的那两人一前一後分别是城庄前的护卫和某一个院的侍nV。 顾海回疑惑回头瞅了眼李琹曦,李琹曦贴近他耳边只用他听得见的音量说道:「坏了人家的姻缘要被马踢。我们莫要惊扰他们。」 立时顾海回就了然,那两人是在幽会。若是普通言行亲昵也就罢了,可看着气氛火热,好像有什麽事要发生,顾海回感到不安,李琹曦像是察觉他的异样而把人慢慢往怀里拥紧,安抚道:「不必惊怕。那些情事你早晚也会懂的,男欢nVAi,鱼水之欢,不过如是。」 顾海回虽然尴尬,心里仍充满好奇,於是凑近书架的缝隙去窥视那两人yuNyU交欢的情景。视野有所遮掩,只见到男人雄厚如虎的背和nV人雪白诱人的双腿,那双腿就搭在男人肩上,一对情侣小声呢喃情话,没多久言语杳然,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充满遐想的各种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