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失败的阵法。 寄吟雪听着他垂眼殃了吧唧地解释,心下生出笑意,但神色柔和地摸着他的龙角说了半天安慰话,最后拉着他的手放在伞上,说这是他收到最喜欢的贺礼。一番宽语慰言下来,相永温没那么难过了,就是心里还在发闷,呆愣愣地瞧着师兄,看他眉如远山青黛,明眸如水,温和地看着自己,眼睛里都是自己的倒影,恍然间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之后的日子里,只要下雨,师兄就喜欢那这把伞出来避雨,时间久了众说纷纭,都说是茗雪上仙的心上人赠与他的。这般传闻就是让相永温喜欢得紧,还去小摊上买了写着这样传闻的杂记,收在和师兄建的小藏书阁里。 但是今天,好像,应该,没下雨吧? 相永温抬手拂过胸前衣襟,干的。他看师兄的脸都从伞面下露出来了,心中极为不信邪,伸手在空中探了探,还是干的。 那这是?相永温心中不解,但此时已经逼近山峰,便不管其他,一跃而下。象征九歌宗的艳丽锦衣在空中咧咧作响,伴随着他落地,又恢复了那副锦衣绣袄的模样。 相永温抬首就看见一月未见的师兄朝自己露出了惊诧的神情,他心中的思念之情早就溢满胸口,但看表情就知道师兄要开口,便静静等着师兄。 寄吟雪抬手,皓腕从层层叠得的华美衣袖中探出,一支玉手已经摸上了师弟的毛茸茸的发顶。 “你头发么昂怎么这般炸?被火焰燎过?”寄吟雪又摸了摸相永温珠贝般映着细润光泽的龙角:“怎么御剑都能出这种事呢?耳朵都没藏住,幸好路上没被衣律长老拦住。” “啊,这个啊!”相永温摸上发顶,把九凤的事情托盘而出:“我碰巧有幸得到九凤羽毛,约莫是那时被九凤真焰燎到一点。” 龙角的事就不方便说了...总不能现在就同师兄说,想着回来同你交合,龙角露出来了吧。 “九凤?这倒是我们晔霄峰走了大运。”寄吟雪也没在意龙角这些小事,关于九凤的事心里转了会:“九凤的事不要与外头的人说,有空我们一同看看。” 寄吟雪瞧见师弟点点头,又摸住师弟的手腕把把脉,确认他经脉没事,一抬头就看见他一脸期待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还得了什么宝贝。 寄吟雪又开口道:“看你脸色应该收获不错,你去收拾一下子,我去弄点吃食。你洗漱完了,出来吃晚饭,到时候说你这次的收获,我也同你说说这把伞。” 相永温愣住了,他原本计划是回晔霄峰后,先如往常见面洗漱完了后,直接吃龙yin霰,去师兄房中找他说收获,现在这样,他只等再等一会。 有点丧气。相永温叹了口气,龙尾在地上低迷地扫来扫去。寄吟雪看到他这幅模样,自然知道他定有话要在说。 “我在?子煨了鸽子汤,等会再择菜苔炒个青菜,你洗漱完了来同我说道这趟收获,怎么样?还是你先说完再去收拾?明日我们喝汤?”寄吟雪??问他。 现在说完,等会也能就没什么理由进师兄房间了,虽然不需要理由也能进,但是... “嗯。我收拾完就来。”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