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只穿了件他的衬衣
的长相。 “怎么了?有什么事想说?” “……没事。” 陆远说完就安静吃饭了,吃饭的动作让他觉得凤凰在土窝里也还是凤凰。两个人都吃得很快,他站起来先一步把碗碟拿走去洗,陆远却也跟在身后,他站定了回过头来看,等人说话。他发现自从他说了让陆远早点洗洗睡一觉之后,陆远就一直有点儿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有点担心,干脆放下碗碟走近些,伸手去扶:“你怎么了,身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陆远摇摇头,问:“你准备了吗?晚上……要用的那些东西。” “晚上?什么东西?” 陆远听了,本来就白的脸更苍白了,跟让他扎了一刀似的,缓了几秒说了句我出去一趟,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没一会儿又倒回来,说:“能借我点钱吗?” 他洗好碗筷,到隔壁屋送了菜,回来一面在屋外的鸡窝里掏鸡蛋一面想,掏得差不多了也没想明白陆远说的是什么东西。晚上要用的东西?被子枕头吗?不过陆远愿意出去走走他挺高兴的。掏完鸡蛋,进屋把热水器的开关打上,又上楼顶收了晒的衣服,拖拖扫扫的干了点杂活。这个季节天黑得快,村里的夜晚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大概是没有多少人在外边了,远近房屋只有些炒菜吃饭和喂牲畜的动静。陆远要是找不着路回来,村路上一个能问的人也没有,他不大放心,打算出去看看。 下了楼,看见桌子上有些用剩下的零钱,就知道陆远回来了,但没见着人。喊了两声,陆远应了,原来是在堂屋靠里的小隔间里洗澡。他也到灶房门外接了桶凉水,拿香皂仔细地给自己搓洗了一遍,今天洗的澡可真够多了,他不想让陆远觉得自己身上不干净,不好闻,毕竟夜里还要搂着人家睡觉呢。 等他洗完出来,还提起身上背心领口闻了闻,确认上边只有洗衣粉的香味儿,这才放心了。堂屋里静悄悄的,陆远估计洗完回房了,里头亮着灯。他锁好大门进屋,就看见床上被子拱成一团,他觉得有点可爱,笑了一下,说:“你困了?”掀开一看,吓了他一跳,里头的陆远只穿了件他的衬衣,裸着两条长腿蜷在床上,眉头皱得紧紧的,薄嘴唇快被他自己咬破了,往下一看,一根手指还埋在两瓣形状很好看的屁股里,湿腻腻的带出点儿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黏水。 他才注意到床头柜子上放着陆远刚买回来的润滑液,就剩半瓶了。 陆远明显也让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呼吸里疼出来的鼻音一下子更浓了,眼睛里闪烁着怎么也再藏不住了的无奈和窘迫,说:“你要做就来吧。”说着别过头,手指费力地抽了出来,声音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蔫蔫的,大概还是疼。 糙汉虽然皮rou糙,但心思细,陆远疼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弄得他都慌张了,想解释不知道怎么解释。陆远很白的屁股和腿还在眼皮子底下摆着,他还没见过谁有那么漂亮的腿,很长,小腿能看见流畅的肌rou线条,大腿根还算有点儿rou乎。男人裤裆里的东西从来都不受大脑控制,只消几眼下边就已经隐约涨硬起来了,他耳根都热了个透,立刻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