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盛开的花
“求、求求你……刈安……嗯啊啊……求你帮我……” 快感反复叠加,菖蒲已然被推到了顶峰,可下身被紧紧束缚,怎么也无法射精,这样的感觉太可怕了,不论现在刈安说什么他都会乖乖听话的。 “不许弯腰,别让我再提醒你。” 刈安的声音好像没有温度,菖蒲泪眼婆娑地照做,万分委屈地盯着眼前那面冷冰冰的镜子:“呜……我、我跪好了……” 男人终于被他打动:“那么……” 下一秒,一切戛然而止。 “呜……呜呜……” 快感如潮水般飞快地褪去,菖蒲大脑还没能立马反应过来,只晓得像只动物幼崽那样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红着眼睛掉下一连串泪珠,好生可怜。 “我都好心帮你了,怎么还不满意?” 刈安调侃似的轻松语气让菖蒲哭得越发厉害,他不自觉摆动着腰,企图在快感的余韵中寻求慰藉,却又下意识地维持着漂亮的跪姿,冲着看不见的恋人小声撒娇:“刈安,刈安……” “要打开吗?” 对方的语气温柔又轻佻,明知那是个圈套,可菖蒲还是果断点了头。 “嗯啊啊……呜、呜啊……不……” 那是漫长而甜蜜的折磨,紧贴着yinjing的玩具又开始剧烈振动,菖蒲恍惚的大脑已经全然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晓得率真地表达欲望。刈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又消失,反反复复地勾引他、引诱他,他宛如永远无法到达山顶的西西弗斯,每每濒临高潮时,刈安只消动动手指就将他推入谷底。 力气在一次次震颤中消耗殆尽,菖蒲的大腿抖得厉害,在又一次可恶的暂停之后,他终于无法继续保持刈安期望的姿势,向前倾倒下去,重重跌落在床铺中。 勃起的性器被身体压迫,疼得他直掉眼泪,可就算这样也比刚才那无尽的折磨来得好。 “呜呜呜……刈安……” 他伏在被褥中可怜地呜咽,明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害他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可还是喃喃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刈安走到床边时,菖蒲还趴在床上抽抽噎噎地哭着,单薄的背脊一抖一抖,像极了落入猎人陷阱的无助小鹿。 他的手掌抚上对方肩膀,果然将这头小鹿吓得一抖,随即他再次听见对方叫自己,拉长了音调,带着重重的鼻音:“刈安……” 可怜的菖蒲,失去了行动能力,连自己爬起来这种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好在刈安并不打算继续欺负他,主动将他抱进了自己怀中。菖蒲失神地用赤裸的身体磨蹭他,用潮红湿润的脸颊去碰他的脸,那并非是由于欲望的空虚,而是这只可怜的小动物正向他寻求安慰。 “……一直没办法高潮,好难受……刈安……”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 刈安抚摸着菖蒲脑后汗湿的黑发,送上自己轻柔的吻。 菖蒲将双唇贴上去,他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