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玄关的花
着,他试图并拢大腿,却被男人强硬地掰开,紧接着对方的呼吸全都喷到他的性器上,他还未来得及发出叫声便发觉自己的性器陷入一个湿热的环境中。 “呜……什、什么……”预想的尖锐疼痛并未传来,反而是对方的唇舌正好好伺候着他的男根,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敏感的guitou,将溢出的yin液全部卷走。 快感自下身四散开来,慌恐同欲求紧紧缠绕,菖蒲小口喘着气,无助地晃着腰臀,像是想逃,又像是迎合。男人将他的男根深深含入口中,摆动头颅来回吞吐几下,他便连毫无一丝反抗之力,只晓得软下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感觉不错吧?”男人吐出他湿漉漉的性器,轻拍两下菖蒲的红彤彤的面颊,被绑缚的青年仍陷在快感之中,什么都未听清,只下意识地晃了晃头表达抗拒。 “舒服得连rutou都挺起来了。”菖蒲的乳尖被男人捏住,那两颗小小的rou粒已经同他的性器一样变硬,将薄薄的睡衣顶起两个小凸起,轻而易举地落入男人的手中。 一片黑暗之中,菖蒲忽然听见轻微的铃铛声响,男人将手一只手伸到菖蒲耳旁,恶劣地晃动那不知是什么的物件。铃铛在菖蒲耳旁叮铃铃地响,他的眼泪簌簌掉落,抖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微弱的泣音。 “这个东西很好看哦,和你应该很配。”金属材质的小球碰触着菖蒲满是泪痕的脸颊,带来冰凉的可怕触感,男人不断将铃铛摇出响声,“猜猜看,这是做什么用的?” 不详的预感在脑中盘旋,菖蒲哪里敢回答,只晓得不停摇头,铃铛的声音响个不停,他的喘息也越发急促混乱,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似的。 男人并不指望得到他的回答,压着嗓子低笑两声,紧接着便挑开了菖蒲睡衣的纽扣。 “不错嘛,这里也是粉红色的。” 对方吹了声口哨,像是在给一只待宰的牲口估价,菖蒲羞耻地往后退,努力缩起自己的四肢,可惜手脚都被束缚的他再怎么挣扎也只是无济于事,反而引得男人再次发笑。 “事到如今了还想躲吗?不会还期待你男朋友来救你吧?”男人捏住他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下巴,语气戏谑地问道,“你以为是谁让我来强jian你的?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对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呛进口鼻,菖蒲重重咳嗽几下,这才呜呜咽咽地反驳:“你……你撒谎,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是吗?” 男人丢下这两个字后便放开了菖蒲,可还未等他好好喘上一口气,那令人害怕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 “啊啊啊!” 火辣的疼痛从胸口一直烧到大脑,对方手中坠着铃铛的恶毒道具仿佛一条鳄鱼张开满是尖牙的嘴重重咬上了菖蒲的乳尖。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菖蒲的胸膛因疼痛而高高挺起,叮叮当当的声音也响个不停。 “痛、好痛……” 那里一定破了,一定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