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中动过的东西/努力勾引恋人的竹马/要不要吃桑哥的乃乃
业收得整整齐齐,还会督促同学学习数学。 聪明,好学,负责任,尊敬老师,可以说这是谢嘉辞最喜欢的学生,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每晚偷偷翻动他东西的人会是这个孩子,这个他眼中尊师重道,乖巧听话的好学生。 难道现在的孩子已经这么会伪装了吗?心中讨厌他讨厌的动手对他恶作剧,表面上却一副喜欢数学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 谢嘉辞心中有些难受,虽然这已经不是他教的第一批学生,但作为老师,心中总还是有些对教书育人的真挚灼热,想要师生相得,想要传道授业,想要为教育行业奉献出自己最微不足道的力量,而不仅仅只是将教书作为谋生的手段。 无论是发现自己心中的好学生其实不是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发现居然有学生如此讨厌自己,对谢嘉辞来说都很难受,他一时间有些挫败,心中甚至升起一个微弱的念头,是不是自己其实并不适合教书。 直到结束上午的工作,中午吃饭的时候,谢嘉辞的情绪都还是有些怏怏的。 高中食堂的饭菜寡淡到宛若水煮,永远都是那么的乏善可陈,有些挑食的谢嘉辞平时就不大爱在学校用餐,今天心情低落,就更是没胃口吃那些没滋没味的饭菜了。 好在也饿不到他,他贤惠细致宛若田螺姑娘的竹马恋人已经勤勤恳恳地去了他最喜欢的那家饭馆,打包了他最爱的食物,在学校门口翘首以盼地等待着他。 谢嘉辞出了学校大门,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停在广玉兰树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他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座位上正坐着个人。 那是个身形颇为高大健壮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像暗影中安静蛰伏的幽深潭水,静静坐在桥车后排。 听到门口的动静,男人抬头,幽深的目光自幽暗的车厢射向车外,像是潜伏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明明没有显露什么攻击性,却能叫被注目的人在瞬间调动所有的防备,严正以待。 这个一个能给人极大压迫感的,身居高位的男人。 谢嘉辞却像是一点儿没有察觉到男人身上冰冷的气势,不仅没有提起警惕心,反而像是回到了某种舒适,放松的安全区,整个人都懈怠下来,露出最真实的情绪。 见谢嘉辞默不作声,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顾逢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身上,宽厚的大掌带着融融暖意,亲昵地揉了揉谢嘉辞的头发。 “发生什么了?小辞怎么好像不高兴?” 低沉的男音极有磁性,如寂静夜晚,小提琴弦下流淌的优雅乐音,轻而易举就能拨动人的心弦。 顾逢桑长着一张成熟英俊的面孔,此时将乌发全部梳到脑后,将一张脸完完整整的露出来,就更能看出他生得极好的样貌。 他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