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对谁的善意

会站在你这里，所以，无论你有什麽心事，都可以告诉我。」我望着袁光夏，缓缓地说道。

    袁光夏朝着我露出笑容，温柔如常，却多了一丝无奈。

    「徐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作为朋友，你绝对无可挑剔。」

    他说得真挚，我却在这句话里捕捉到了敏感的词汇——蓦然间像是有什麽被塞入脑海里，既突兀又莽撞。我瞪大了双眼，记忆不断闪烁。

    但我们……目前也只会是朋友而已。希望你能理解。这句话，隐隐约约地在我脑海里浮现。我微张开嘴，好一阵子都无法反应过来。

    「徐馥？」袁光夏试探X地唤了我一声。

    我抿抿唇，重新开口：「袁光夏。」我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什麽事？」

    「我……抱歉，你在我睡着的时候说的话，我有听见。」

    袁光夏明显一愣。

    「我怕你误会，所以在这里说清楚。我并没有对你抱有逾越友情的情愫，所以……」讲这句话时，我感觉自己的双颊发酸，「请你放心地，将所有痛苦和难过都交给我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半分颤抖。然而，我却感觉自己已然摇晃得头晕目眩。

    我撒了谎。但我想，这应该是个善意的谎言。

    袁光夏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澄清弄得不知所措，茫然地盯着我。我刻意扬起一抹笑，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

    我撒了谎。而这个谎，对谁才是善意？

    或许是我自己。因为这样我就不必去面对接下来听见的答覆。我可以偷偷揣着这份心思，继续守护袁光夏。

    袁光夏过了半晌，才露出一抹淡笑，似乎有点僵y，「我知道了。」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呢？听了袁光夏的话，我的手忍不住紧紧攥住衣摆。

    你什麽都不知道。

    但没关系，你不必知道。

    ——因为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