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很像
“父亲呢?他也是京城人?”阿瑜好奇道。 “是呀,他家世代武将,不过大都战Si了,家中人丁稀薄。” 阿瑜心起敬佩。 那人只是对人冷漠无情,对妻子却是用尽了温柔和耐心,若不是夫人喜欢她,估计他不大情愿认自己做nV儿。 两人简单的聊了聊,夫人不知道她是段朔的meimei,将军交代给她的只是后辈的遗孤。 能认阿瑜做nV儿,也算是圆了她这些年无所出的遗憾了。 进京的马车启程时,阿瑜有几分恍若做梦,她来时是下着大雪的天气,四周白茫茫的不可视物,如今莺飞草长,马蹄踏过刚冒出来融融小草。 路不似冬日那般难走,还未到一个月一行人便到了京城。 这段时间是国丧,城头上挂了白花,进了城才知道是公主的丧仪。 是她的“丧仪”。 段朔继位后便一直在派人寻她,在所有人的眼里,她是皇帝大动g戈,恨不得将整个国家都翻过来的公主,可最后找到的只有一具烧g的尸首。 这是天子唯一的家人,他含悲封她为顺和公主,风光下葬。 所有人都觉得阿瑜已经Si了。 休整了一日后,阿瑜跟着父亲和母亲入g0ng面圣。 春季的皇g0ng到处都是新鲜nEnG绿的花叶,绿树高大,耸立在红墙青瓦后,探出枝桠,竟没有阿瑜想象中的那般压抑森严。 大殿内,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同父母一同叩首,抬起头时,她直接去看了男人的容貌。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姿态高大威严,一身玄sE缎绣五爪金龙龙袍,金龙的两颗眼睛上点了红宝石,看起来栩栩如生,威严肃穆。 他墨发如瀑,金冠高束,坠下来的发间挂着金sE的发饰,整个人雍贵孤傲。 冷漠的眉眼微微垂着,目光并没有落在她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分离了几个月的兄长。 “放肆!天子容貌不得窥视!”礼官忽然在一旁喊起来,阿瑜吓得一哆嗦,低下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皇上恕罪,小nV不懂g0ng中规矩。”将军在一旁行礼道。 “抬起头来。”段朔歪了歪头,手肘撑着扶手,额角靠在微微拢起的拳头上,他语气冰冷慵懒。 阿瑜的脊背像是有千万条冰柱钻上去,刺的她不得不抬头。 meimei有点委屈了,没被这样凶过,一下子就泪眼汪汪的,害怕的看着他。 段朔心疼,当下却做不了更多的。 “你……和朕去世的meimei很像。” 礼官骤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