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殊途
攥住她的手下意识地一抖。 他的力道不大,可她却觉得疼痛似涟漪自心间氤氲。 “诺敏的事是不是你?” “是我。”她连一丝犹豫都不曾有,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眼神骤冷,呼x1不稳,手上加了力:“你竟如此狠辣!” “殿下早应该知道的。”她淡漠道。 翕动的薄唇、起伏的x膛,那曾流转情思万缕的眼眸中痛惜渐隐,从眼底浮起的是怒恨。彼时对她的恻隐、Ai怜竟成伤人利刃,于皮r0U上拉扯。 看他这般模样,雁儿难掩悲怆——世间究竟有多少无可奈何,又有几多Y差yAn错? “殿下又有多清白呢?您与其颠鸾倒凤、夜夜笙歌,难不成是真动了情?”她戏谑的语气里隐有拈酸挖苦之意,加重的语调听着甚为刺耳,给他心火平添一把柴。 他血气上涌,失控般一挥右手。雁儿感受到脸颊凉风一起,镇静地闭上眼。预料中的掌掴却迟迟未落。 待她睁眼时却见他满脸萧索,手滞于空。 她未有一言半语说错。 他才是那个递刀之人,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他望向这个娇小的nV子,伤口撕裂的疼痛使之剑眉轻蹙。 须臾沉寂后,雁儿被其骤然压倒,唇齿间填满他的气息。久违的温软让她失了力。两人愈吻愈急,她衣襟被扯开,男人的手游走在她的身躯上。 贪情、贪yu,妄念恣生。她衣衫半解,身T适应着男人的挑逗,一步步跌入迷离醉梦。 忽然一切戛然而止。程靖寒迟缓起身,垂头觑着在地上无法动弹的nV子。 “你说得对。”他的指间夹着她的金令,满眼凉薄。 “然我终是错信了你。”恍惚中那桃花眸衔了Sh意。 门外卫兵闷声倒地的身影在毡布上一闪而过。程靖寒俯身替她整理衣襟。她的眼前水雾弥漫,男人的面目模糊不清。 “你的x道半个时辰内会自行解开。”临走之际,他补了一句。 毡帐外悉簌人声渐起,复又远去。雁儿从毡毯上爬起。 她单臂支地,食指默然触上软唇,仿佛还能感知他的余温。 他大抵是忘了自己内力尚未复原,如何点住武力远超于他的雁儿? 可唯有此,他才能相信金令是真的。 从始至终她就没打算同他一起逃离。 她释然一笑。 芳草不长绿,故人无重期。 —————— 在历经几十章后,终于再次打到了郎君的pp,表示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