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掉包

的脸庞，睫毛密密盖着下眼脸。甜蜜的酸涩涌上她的心头，回过头她亦悄然睡去。

    程靖寒虽阖眼，却是难眠。

    照此情形，刑部必是审不出什么。凭着杀人罪，至多两日阿布多将被转到大理寺。之后大概率是赐Si。眼下求得特赦，已是奢望。唯今之计是冒险救人。可要如何不着痕迹？

    他辗转不寐，内心煎熬。更漏流逝，天sE拂晓，他坐在床上，有了决断。

    “清越。”他唤着王妃。

    “殿下？”

    “孤有话与你说。”

    清越一惊，半晌她微笑着握住他的手。

    “殿下之事便是妾之事。殿下尽管说。”

    鸿雁掠过紫宸殿的青瓦檐角，于落日斜yAn下落了剪影。散落的余晖慢慢从殿中消去，天sE渐淡。

    “呵——”皇帝抬头r0ur0u手。他指着奏疏，对在旁侍立的内监笑叹一声：“这襄王倒是有意思。前两日在朝会上还据理力争，要救那蛮夷nV子，怎地今日倒上书请Si？”

    “那nV子本就不值什么，襄王殿下应是想通了罢。”内监讨好地递上茶水。

    皇帝接过饮了一口，陷入了沉思。他取来h麻纸，大笔一挥。

    “把这敕书即刻送往中书省。”他招手示意吴内侍来到近前，低声说：“找人盯着襄王。”

    程靖寒自上疏后，很是闲适，踱步去了宁孺人处。宁孺人笑靥如花，语带娇嗔。

    "殿下终于来看妾了。"她容颜明YAn，若五月芍药。

    他笑笑，默默端坐在榻上，看着她橙sE的裙裾翻飞。

    “妾昨日给您的宵夜，您虽收下了，却一口没动呢。”她瘪了瘪嘴，撒娇道。

    “本王这不是亲来品尝了？”程靖寒眉心微动，面上不动声sE，“再气可就要长皱纹了。”

    宁孺人听罢，赶忙r0ur0u脸。

    “那殿下今晚是不走了么？”她扑闪着乌黑的眸子。

    “当然。”

    宁孺人一时欢喜，扯着他的衣袖。

    “那殿下今日可要试试这雪花酪，妾改良了方子。周jiejie尝后也是赞不绝口呢！”

    “好。”程靖寒接过碗，浅尝一口。

    “如何？”宁孺人关切地问道。

    程靖寒轻笑一声，抓起她的手臂，揽入怀中。他眯了眯眼，魅惑之sE溢于言表。

    “酪不及你甜。”他啄了她一口。宁孺人心头大乱，手脚sU麻，伶俐的唇齿消散无形。

    内室里玉暖香缕缕飘起，程靖寒望着睡去的宁孺人，嘴边笑容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