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你鬼鬼祟祟准备做何事?”韩立面无表情问道,根本没松开他的打算。 “怎么了?”云邩在车内听到动静问道。 “回侯爷,下官在马车门口抓到一个行踪诡异的人。”韩立回道。 云邩挑窗看了一眼,发现是那花魁,却不知对方来找他所谓何事,开口道:“我让他来的,你放了他吧。” “是。”韩立见云邩都这么说了便松手放开了他。 花魁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瞪了韩立一眼便上车了。 云邩见花魁上车坐了下来,在身上摸索着什么不免心生戒备,暗中握紧了戎烟。 但也没问他来干什么,因为韩立就在外面站着能听到。 只见花魁从自己的层层衣物中拿出了一个黄色的小包裹递给了他,云邩仔细一看正是楼兰给他亲手打包的包裹,上面的结都没打开,说明这人也没拆开看,很是感激。 “侯爷,里面可有什么情况吗?”韩立一直在外面呆着,见车内两人一直不说话警惕道。 “无事,我突然想听曲了,你去找把琴,再带点笔墨来吧。”云邩吩咐道。 “是。”韩立回道,但临走前还是不放心的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确定云邩没有被挟持,才放心离开。这人要是在自己手上出什么问题,韩立相信王爷是会要了他的小命的。 确定韩立离开,云邩赶忙开口道谢。 花魁却摆了摆手表示不用,送完准备起身离开。 云邩赶忙留住他问道:“还不知公子名讳。” “洛棋。三水洛,围棋的棋。”洛棋跟他解释道。 “多谢公子,这个东西对云某很重要,再次谢过。”云邩拱手谢道。等他能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他当时骑的那匹马已经跟随顾淮之的车马离开了,他还担心了一阵害怕顾淮之发现,现在失而复得,当真太好了。 洛棋再次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洛公子坐个哪个马车,云某改日再去叨扰。”云邩见人起身还想走,便开口问道,毕竟欠了这人两次人情,是该还的。 “就最后面跟着那个。”洛棋回道。 云邩掀开窗帘往后一看,看着那个不停有宫女太监进出的马车问道:“你和那些下人坐一辆吗?” “嗯。”洛棋点头。 云邩刚开始没明白福安怎么这么安排,然后想通了,顾淮之还没有给棋洛任何名分,甚至连姬位都不算,就相当于和买入王府为奴没什么区别。 但洛棋这身份在宫女那边怕都是要遭受白眼的。 “你就别过去了,在我这儿呆着吧,我一会儿给福公公说一声便是。”云邩挽留道。 洛棋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便同意了。 一共四日的路程,云邩和洛棋就这么聊着天,才知道了洛棋的身世。 原来他本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祖父是临安城有名的教书先生,结果县令的儿子在他家书院上学时,逃课去池塘玩儿淹死了。 县令易怒之下把他们家给抄了,男的成年斩首,女的都发配为奴,或卖到青楼,母亲和jiejie不堪受辱自杀了,一夜之间一大家子人就剩下他一个,他也因为模样上佳被买入了摘星楼,好在他琴艺了得摘星楼为了烘托他的名气,到时候拍卖能卖个好价,先让他在那儿弹了一年的琴,然后才把他以清倌拍卖,接着就是被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