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白瑞开心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撒娇,然后又对云邩露出了纯白的肚皮求摸,像只大猫,云邩淡笑着给它顺着肚子上的毛。 顾淮之刚刚离开云府。过两日王府祖祭,顾淮之需要准备动身前去淮京城外的太庙悼念先王,先王离世五年算整,钦天监甚至还要求他去临城的佛安寺请香斋戒。顾淮之本想带他一起去,云邩拒绝了,顾淮之的行程一来一回大概需要两个月,但是清元节,他也需要去祭祖实在走不开。顾淮之无奈便在那日擂台后夜夜留宿,誓要把即将两个月不见的分量给补回来。 云邩虽已习惯了承欢,但许是这些天做的太狠了,顾淮之甚至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本花册子,简直花样百出,以至于云邩的腰现在还是阵阵作痛。想想这几日的夜夜荒唐云邩心中又将顾淮之暗骂一顿。 正在此时,冯得保从院外走了进来,看见云邩便赶紧上前道:“大少爷,二少爷上午上街了一趟,回来还捡了个人。” 云邩这才想起来,他说他今日怎么觉得这么安静,他还以为云枫不想见到顾淮之刻意不见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上午捡的人怎么现在才说?”云邩起身准备过去看看。 冯得保似是不知怎么从头说起,顿了顿道:“二少爷带回来的人似是皇榜通缉的犯人,二少爷带回来时王爷还没走,小人怕引起什么祸端当时就没敢来通报。” 云邩刚站好便僵住了,他这个弟弟可真是会捡,给他捡个王爷回来了。云邩看着冯得保说:“你做的不错冯叔,云枫在哪儿捡的人,可别是遭谁算计了。” 冯得保张口回道:“二少爷在回府的小路上捡的,那人当时就晕倒在路上,当时路上也无人,路径位置偏僻,这人看痕迹像是逃到这里的。” “可叫吕郎中看了?”吕郎中算云家的固用郎中,口风很紧。 “看过了,吕郎中说他是中毒了,慢性毒短时间要不了命,当时昏过去是因为体力不支和太久未进食了。”冯得保仔细道。 “人现在醒了吗?”云邩边走边问。 “醒了,二少爷叫人做了些吃的,现下估计正在用膳。”冯得保点头道。 云邩颔首加快速度赶去,另嘱咐道:“冯叔,你安排下去,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人明白,大少爷放心。”冯得保赶忙应下,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待两人走进云枫的院子,还没进屋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说这鸡怎么烧的?都柴了!还有这什么牛rou,咸的要死喂猪吃饭呢,这么难吃!”一个充满嫌弃的男音从屋内传出。 “你这人怎么如此挑剔!难怪你饿晕在路边,活该!”云枫义愤填膺的声音随之而起。 “这粥还行吧,勉强入口。”那人根本不搭理云枫继续挑剔道。 “你这人太过分了!简直目中无人!”云二少爷吼道。 云邩听罢无奈推门而入,冯得保跟着进来又回身赶紧把门关上。 只见那日比武的青年赫然坐在桌前,举止得体有礼的喝着面前的一碗粥。依旧是桀骜不驯的一张俊脸,正不耐烦的看着一桌的饭菜。 云枫正在恼火,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云邩来了,马上起身走了过来,拉住云邩胳膊道:“哥,你来了。” 青年却依旧目中无人只是淡淡的撇了云邩一眼,眼中似是惊艳了一番,却又嘴毒的对着云枫输出道:“哟,你俩兄弟啊,你怎么长这样?” “你简直欺人太甚!”云枫当下不忍张牙舞爪的就要过去教训这人一顿,被云邩伸手拦了下来。 “看来云府的饭菜不合瑞王爷口味。”云邩淡淡道。 青年瞬间起身防备道:“你知道我是谁?”他现下腰间已无佩剑,暗自审视着屋内几人的威胁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