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补上一补也是好的。” 云邩看出他有些为难,也不想难为他便伸出左手道:“那有劳李太医了。” 李太医见云邩给他面子,忙把握住机会道:“不为难不为难。”便开始给云邩把脉。 顾淮之见李太医将手搭在云邩手腕处,云邩毫无反应,心头怒火更旺几分,已是忍不住的来回煽动折扇解气。 李太医诊完脉心道也没发现哪里不正常,便开口道:“老夫单从脉象上来看,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侯爷具体是哪方面不适,可否说给老夫听听。” 云邩面露难看,这哪能说得出口,无奈开口道:“未有不适,只是这两日没有休息好。” 谁知话音刚落,顾淮之在一旁便笑出了声。“呵未有不适,本王就让太医瞧瞧侯爷具体哪里不适。” 说罢,便动手强拉住云邩的手腕,云邩一惊却挣脱不掉,想忍住胃部的涌动之意也按捺不住,忍了不到五息便侧身开始干呕。 顾淮之见此情形,脸上的冷笑之意更深,双眸中也透露出一丝疯狂,松开了握住云邩的手。 李太医也犯难了,他刚刚将手放上去好一会儿云邩都没反应,淮安王刚放上去反应就这么大,这情况他也嗅到了什么不对劲,只得硬着头皮道:“侯爷这怕是应激了,受了什么刺激,臣开点舒心缓胃的药,先缓解一下侯爷的不适,只是这是心病,什么药都是治标不治本,还待侯爷自己想开才是。” 云邩听罢开口道谢。 “使不得侯爷,老夫职责所在。”说完李太医忙以下去写药方熬药为借口,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李太医走了,房内一时只剩下了顾淮之和云邩两人。 顾淮之也不想忍了走上前怒道:“应激?心病?你嫌本王脏还是你觉得本王令你恶心?!” 云邩就知会是如此,闭眼叹息整理情绪后,缓缓道:“请王爷给臣些时间,让臣修养几日。” “臣臣臣臣,不过是死了匹马,你就一直铭记至今不肯改口,不过是看了场床戏,你便行为如此偏激,你是第一天知道本王床上有别人吗!你嫌本王脏,你被本王睡了这么多次,你又算什么?!”顾淮之愤怒道。 云邩本不想和他多做争吵,前几日两人才为云枫的事情吵完,今日就又开始吵,他有些身心疲惫,但听完顾淮之这发泄的言语,如同被人抽了一巴掌骂他不知廉耻一般,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是啊我又算什么。”云邩目光呆滞,呢喃道。 顾淮之知道自己情绪不对,每次遇到和云邩有关的事他都会变得很冲动,咬牙强忍住头上鼓起的青筋道:“来人!平阳侯身体不适,就在这府中静养,从今日起不得迈出云府半步!”交代完便起身离开了。 四月十六 和以往吵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