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凌岚甚至都没动手,身后走出两名黑袍女子便将汤盈盈架了起来,另一名看上去身份更高些的女子走上前捏住了汤盈盈的双颊,迫使她不得不张开了嘴巴后点住了她的xue道。 女子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精准夹住了汤盈盈的舌头只见短匕一挥,一团血rou模糊的东西便落在了地上。这是对汤盈盈的尖叫声扰了凌岚清净的惩罚。 女子接着不紧不慢的又将手伸进了汤盈盈的嘴中,似乎在汤盈盈的喉咙中翻找什么,没一会儿一条白色的虫子便被女子拔了出来在手中捏碎。 “死了可太便宜你们了,把他们送去给巫门,自有人能教教他们什么叫求生不成求死不能。”凌岚万分嫌恶的看了一眼疼晕过去的汤盈盈转身命令道。 “诺。” 转眼顾淮之这边,似是感受不到母虫的呼应,子虫也从顾淮之的耳中慢慢地爬了出来,被云邩捡起扔在了一旁。 “还不帮少主把人抬上去,没点眼见。”凌岚看着躺在自家儿子怀里的人怎么看怎么不乐意。 “诺。” 黑袍侍卫急忙上前将顾淮之从云邩怀里拽了起来,抬起顾淮之就走,期间还尽量避免了和云邩的接触,十分自觉。 翌日上午 云邩来到顾淮之的房内时顾淮之已经醒了,安静的坐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就在等待他找来一般。 见开门的是云邩,顾淮之猛的起身,他腿上还有伤但还是颤抖的走到云邩的面前站住,桃花目闪动紧紧盯着云邩眨都不眨一下。 “身体有哪里不适吗?”云邩避开了顾淮之灼热的目光走到茶桌前坐下后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顾淮之也跟着走了过去闻言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还是想不起你。” 顾淮之终是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索性坐在了云邩的身旁将头放在了他的腿上闭上了眼睛,闻着鼻尖传来云邩的味道让他莫名的安心。 云邩这个角度看去碰巧又看到了顾淮之耳中还未凝结的血块,想来是他又在和忘川对抗所致。 “你是大梁的世袭亲王,封地淮安,名淮之,字礼璟,享世人爱戴,拥荣华富贵。” 顾淮之听罢勾起嘴角,“这些那女人都和我说过,我想知道的是你。” “我只是你的故友,碰巧一同被卷入这里罢了。过些日子你便能离开这里了。”云邩择重避轻道。 “你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顾淮之敏锐的察觉到了云邩的意图。 云邩没有说话,但确实如此,忘川莫不是给了他和顾淮之彼此放手的机会,有时候回忆不见得是件好事。 “我之前可是伤害过你?”顾淮之见云邩迟迟不肯开口睁开了眼睛,桃花目中满是慌乱。 突然一幅画面来回在顾淮之的脑中闪动,但随之而来的也是剧烈的头痛,疼的顾淮之又抱紧了头。 没一会儿顾淮之喘着粗气揽起了云邩左臂的衣袖,两道交错的疤痕映入眼帘,同他记忆中云邩在溪边的画面一致,只是并不是这张脸但顾淮之知道他们是一个人。 “这都是因为我?”顾淮之指尖颤抖地抚着云邩手臂上的伤疤开口问道。 云邩依旧没有说话,其中一道疤痕是新鲜的还没长好是他为了保护汤闵然割开的,同顾淮孩之无关,但顾淮之将云邩的态度视作默认。 猛的顾淮之像发疯了一般挥手打碎了茶桌上的茶盏,捡起地上的碎片便朝自己的左腕挥去。 在云邩猝不及防之间鲜血顷刻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