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八章 云邩看到璃幺无力的启唇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向他表达了歉意和谢意后缓缓地合上的那双曾引得无数人为之着迷的美眸。 共情至深处没忍住落下了了惋惜的泪珠。 “初七。”云邩慢慢回过神来。“快去把父亲找来,就说我有要紧之事。” “诺。” “韩奇,快带璃,不,斯公子前去偏殿,再去我大哥那里把我大嫂叫来。” “是。” 云邩看着韩奇怀中璃幺瘦弱憔悴的面庞,见死不救他终是做不到,哪怕璃幺是一心求死。比起璃幺的无依无靠,他确实幸运了不少。 云邩不是没想过这可能是璃幺和阿曼图合起来用的什么计谋,可璃幺最后绝望的眼神却让云邩觉得做不了假。 楚瀚泽的住处在王府外,所以先赶到的是凌岚。 凌岚抱着云祈进屋便看到躺在床上的璃幺也明白了云邩叫他来的原因,二话不说将云祈递给了云邩,便坐了下来给璃幺看病。 过了一会儿,凌岚拿出一把手指般长短的利刃在璃幺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乌红色的血液顺之流出。 凌岚又从随身的皮袋中拎出了两只白色像蚕一样的虫子,虫子在接触到伤口后竟像水蛭一样变换身形从伤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毒至肺腑,五脏皆损。乃刹华血所致,是霸道的一种毒,量大一息致命,量少无色无味却呈红色,死者只需半日便可化为白骨,通常用在有瘟疫的人或畜生上来防止瘟疫传播。时间来看至少服毒半年有余了。”凌岚详细的给云邩讲解道。 “他这身子骨也不怎么样,长期纵欲还服用助兴药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没这毒也不是长寿的命。” 云邩听罢叹了口气。 “还有救吗?” “哼,幸亏他遇到的是孤,但凡换个人他都无力回天。毒蛊不分家,但毒遇到蛊还是要略逊一筹,此蛊名曰血蛲,最喜好人血中的毒物,等它们把血中的刹华血吸食些许,他就能醒了。但这毒量可能歹月余才能清干净。” 云邩点了点头,但想到璃幺毫无生意的眼睛,斟酌道:“还请父亲给他种下忘川,对他来说忘掉过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凌岚挑眉看了云邩许久突然摇头笑道:“没想到孤还能生出个圣人。” 凌岚不知道云邩和璃幺的过往,但今天在朝上还是知道璃幺是阿曼图那边的人,他可做不到为了萍水相逢的人去惹麻烦事。但他的儿子只要想就可以了,左右有他在后面撑着还怕阿曼图能翻上天不成。 云邩知道凌岚这句话不是褒义,但如果只是简单去救璃幺和没救又有什么区别。听了璃幺的故事谁又不为之动容。 从头到尾一直跟在云邩身后的韩立明白,璃幺最终在临终前赌对了,他找到了一个唯一愿意在他身陷至死都无法逃脱的绝境愿意拉他一把的人。如果今天去的是顾淮之韩立相信自家王爷绝不会施舍璃幺一个眼神的余光。 “从今日起再无璃幺只有斯年。” 不出一会儿楼兰也慌里慌张干了过来还以为云邩出了什么事,结果到了才知道让自己是去救璃幺。 楼兰把云邩拉到一旁摸了摸额头看他是不是傻了,怎么能做如此糊涂之事。 云邩见人也都齐的差不多索性又将璃幺的身世简单诉说了一遍,楼兰也是个心软的,听完眼睛也红了一圈。“也是个可怜人。”楼兰叹息道。 “他或许对不起我但他绝对对得起他自己。”云邩附和,但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福来道。 “福来,本殿今日下朝就下令在开宴前严禁西凉众人出檀香园,为何璃幺会出现在后院。” 福来听完当即跪在地上请罪道:“启禀王君,奴才该死,奴才方才就派人问了驻守檀香园的侍卫,侍卫说确实并未有人外出,但侍卫忘了檀香园有秘径可通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