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开了桎梏着云邩后颈的手。 “来者何人。”云邩冷静开口道。 “孤是何人,就取决于尔是何人了。”来人眯了眯金眸,仔细的端详着云邩的脸。 云邩见来人不似前来缉拿自己也稍微放下心来,毕竟凭刚刚对方展现的身法,想制服自己就没道理还在这里和他大眼瞪小眼了。 “在下虞辞,若无意在此地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多多包涵。”云邩说着拱手的行了个礼。 “哪个虞?虞兮瑶的虞?” 云邩听完瞬间又戒备起来,不知这人从哪儿瞧出了他的身份。 来人不屑的看着云邩又警惕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又炸了毛的猫。 “这面具丑的碍眼,你自己取,还是孤亲自动手。” !!!云邩听完直接朝后退了一步,他什么都没说怎么感觉老底都被人看穿了,想来想去也不明白是哪里出问题了。 金瞳人见云邩退了一步的动作又冷哼一声,也不客气,一闪瞬间云邩就觉得自己面部一凉,竟renpi面具直接被人徒手撕了下来,那人甚至没用温行远说的特质的药膏。 金瞳人见到云邩的样貌仿佛终于满意了一般点了点头,眼中也有了点笑意。 “总算顺眼多了。” “晚辈不知前辈有何指教,还望前辈将其归还于在下。”在这岛上没了这面具就麻烦了,云邩被这怪人,有一处没一处的整的摸不着调。 “呵。”怪人听完直接把面具在手中捏紧,面具瞬间化作灰烬被风吹散。 “你!”云邩被这怪人无礼的举动,气的有些上火,两人目前为止根本没有任何有效沟通,全都是这怪人在自圆自说,也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你什么你!目无尊长,没大没小的。” 云邩本来事情就多,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脾气上头也是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想同这怪人再交谈下去。 怪人见云邩扭头就走,在面纱下勾起一抹旁人看不到笑意,再次开口道:“站住,孤乃汝父,教导汝两句便听不得了吗?武功不怎么样,脾气不小。” ???云邩现下确定这怪人的绝对是个疯子,哪有人随便站出来乱认儿子的,看着这怪人年纪最多三十出头的样子,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云邩觉得自己还是溜远点比较好,邪祟莫挨。 结果云邩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人抓住脖领从身后提溜了起来,和拎小孩儿似的又给拎了回去。 “你不信?”怪人金瞳闪烁,将云邩再次提溜到眼前放下。 云邩选择沉默,反正他说不说没什么区别,这人也听不进去。 下一瞬间,这怪人就将脸上的异域面纱给摘了下来,低头将脸凑近了云邩,似是想让他瞧仔细了。 “你可一点都不像你娘,还是像孤多了一点。” 这怪人说的不假,因为他刚露出的下半张脸几乎和云邩误差,鼻唇下巴和脸部的轮廓两人确实和一个模子打造的一般。 见云邩仍是半信半疑,那怪人便继续道:“你的血有孤的味道,孤不会认错。” “你能闻到我的血?” “孤乃万蛊之王娑罗凌岚。” “东凌国的国师?”云邩有些不确定道。 东凌同其他的国家不同,东凌世间宗教盛行,百姓信奉教义甚至比信奉皇帝还要坚定,东凌的皇帝也是宗教的虔诚信徒,故自东凌开国以来特设国师位,为凸显其最贵,国师可同太子自称为孤,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尤其是到了娑罗凌岚这一代,甚至风头一度盖过了东凌皇室。 娑罗凌岚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听说过孤的名讳,为何不早日找孤团聚。” “稍有误解,容晚辈重新自荐一番,晚辈姓云名邩,字清辞,吾父乃大梁忠良之臣云秋是也,晚辈有事就先行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