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P股把小妈尿,事后温柔亲吻,小妈第二天不仅不生气还对她好
样,他手腕上也是手铐留下的红肿伤痕。 他又哭了,仇初的追问也变了调,揪着他的长发在他肩胛骨处吸出片片红梅,耳边又吻又咬,他小腹痉挛了,翻天覆地的高潮又来了。 他先前射的干净,这次淅淅沥沥的尿液渐着淌着,仇初也在他的生殖腔中释放,填的里面满满当当,小腹又酸又胀,刺激的他想吐想死,眼睛失神身体抽搐。 他感官敏感,现在大脑绝对是空的,被人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坐在仇初怀里,alpha高大骨架大,绝不是柔软的omega的类型,躺靠在她怀里,不知怎么的她就觉得满足了。 亲吻他湿淋淋的嘴脸,舔舐那细小伤口。 亲吻下巴上星星点点的jingye。 亲吻他的喉结—— 她把小妈欺负哭,cao到昏迷才敢袒露自己的温柔。 室内一片散不去的alpha信息素,但是纪先生的玫瑰信息素似乎释放得不多,也正是因为释放得不多两人才如此尽兴。 是因为他的药的副作用导致即使高潮也不会有高浓度的信息素产生吗?那他是不是很难受?这次真的玩得过火了。 —— 仇初醒来时因为宿醉脑袋隐隐作痛,她从床上坐起,昏暗的房间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这时,厚重的丝绒窗帘被缓缓揭起,她才看到从圆弧形阳台外回来的暨湦,他听到了动静就过来了。 他逆着光,背影挺括高大,步伐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好像能走至人的心间。细看又有点虚浮缓慢,他脸色一定比自己苍白难看,然而心平气和地坐在她身边,抬手碰了碰床边一个还带着热气的小碗。 “刚刚他们送来了,还温着,喝点吧。” 可能是仇初因为头疼脸色太差了,他没等到她的回答,便拿起来用勺子递到她的嘴边喂她。 她就这勺子喝掉了,后知后觉才想到昨晚自己怎么折腾的他,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还给自己喂醒酒汤? 喝了几口她就不想喝了,微微侧脸,暨湦慢半拍地放下了,他做不惯伺候人的活,大抵不太到位。 仇初拿不定他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阅历见长,这点小打小闹真不见得会放在心上。 毕竟只要能见到她就够了,可是用一贯的姿态放低再放低,也十足的古怪。 仇初捉摸不透。 难道alpha和omega差那么多?omega被折腾一晚第二天指定借故撒娇讨宠,这alpha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还是说她心绪天翻地覆,纪先生一点没上心便不介意。 “你没有身体不适吗?”她问。 暨湦本来低头,长发垂落至腰间才发现已经这般长了,有些不修边幅,闻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