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出那些他早已准备好去聆听的话。

    几个红绿灯的等待，终於到了她给他的位置。他停下车，视线穿过车窗，看到她站在那棵熟悉的树下，身影在雾霾般的雨中若隐若现。那一刻，所有的回忆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推开车门，步伐急促地走向她。当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的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期待，也没有过多的情感波动，只是那麽平静，像是两个早已相识的陌生人。李然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开口了：“你回来了，为什麽不告诉我？”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是她独有的，带着些许的忧伤和讽刺。“告诉你又能怎麽样？我曾经说过，我会离开，会走得远远的，你还记得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让李然有些无措。

    他停住脚步，心里的痛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线牵动着，一点点撕扯开来。“我记得，”他低声道，“可是我也记得那时候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

    她垂下眼睛，雨水滴落在她的长发上，她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彷佛这一刻的寂静，才是她想要的答案。

    李然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伸出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这样离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我从来没有真正属於过你，李然。你该明白，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开了李然一直以来的幻想与期待。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他再次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可是她後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我们的故事，早就结束了。”

    李然的心中忽然充满了混乱。他曾经以为，只要等待，她总有一天会回来，回到他的身边。可是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她的决绝，像是一把尖刀，刺入了他柔软的内心。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几乎无法喘息。

    “你为什麽这麽做？”他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一直在等你，为什麽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你等的，是我最美好的样子，是你心中的那个完美的她，可是我从来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时间改变了很多，李然，这一切都无法回头。”

    她的话像冰冷的刀锋割过李然的胸口，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站在那里，无数的情感纠缠着他，让他无法言喻，只能听着她那冰冷的话语，像是世界崩塌了一般。

    “你不明白。”她低声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不要走！”李然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再次拉了回来，强忍着心中的情感，他低声说道：“我一直相信我们之间有机会，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她转过身来，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无奈，“李然，我不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我只能说，这一切真的结束了。”

    这些话，像是冰冷的箭矢，直直地射进了李然的心中。他无力地松开了手，任由她走远。他知道，她的离开，对他来说，或许比任何的伤害都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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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彷佛与他之间的所有过往也一点一点地模糊、远离。李然站在原地，胸腔像是被空气压迫着，说不出的窒息。

    雨，越下越大了。

    他没有撑伞，也没有追上去，只是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衫与脸庞。或许，这样的湿冷能让他的痛楚缓和一些。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满地空瓶，手机静静地躺在桌上，屏幕上还停留在她的那条简讯上——

    【李然，不管你是否懂得，我只想说：谢谢你，曾经这麽努力地爱我。但现在，我想学会为自己活。】

    他攥紧拳头，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