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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给他提灯指路,他只好跟着他影子走,但是越走,他与光的距离就越远。 “陈随——!” 醉者寻声望去,谢之旸朝他跑来。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谢之旸问,不见回答,之后他就扶着陈随跨上一节又一节的楼梯,“走,先上楼。” 谢之旸从他的口袋里找到了门钥匙,开门进去了。 陈随直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谢之旸也跟着他进去。 谢之旸:“你今天怎么了?跟我说说好不好?” 陈随捏了捏太阳xue,思考了片刻:“今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爸妈那边打来的,我妈跟我说,她去医院检查出癌症晚期,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吧,想让我去陪陪她。” 陈随把头靠在谢之旸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哭着说:“谢之旸,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以后我是真的没家了,也没有人会爱我了。” 谢之旸想对陈随说,还有他爱他,但是他只是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陪你妈?” 陈随听到这句话一下子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把他压在床上,“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没等谢之旸回答,陈随深沉而又厚重的吻落到了谢之旸嘴上,粗暴而又莽撞地解开两人的衣服。 “你疯了!——”谢之旸立即推开他的胸膛大骂道,给了陈随一个耳光,陈随反倒扣住他的手。 “陈随,你喝得太多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说过你不会欺负我的,你是负责保护我的……” 少年美妙动听的声音被旧木床摇动时发出的“吱拉”声给淹没。 疯了! 简直疯了! 陈随一醒来心里就想着这个。 看着怀里的谢之旸,原本白白嫩嫩的皮rou,昨天被他折腾得白里透红。 陈随穿好衣服后,落荒而逃。 现在才六点,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陈随迎着风在公园里走着。 一位大爷上来跟他打招呼,大爷是陈随对面的邻居。 大爷:“小伙子,怎么啦?跟女朋友吵架被赶出来啦?” 陈随:“什么?” 大爷:“诶呀,不用装啦,大家都懂。昨天你的女朋友还在楼梯口坐着等你呢,小两口吵架是常有的事——” “大爷,我还有事,先走了。”陈随一点也都不想回忆昨晚的事,直接打断他的话。 可是满脑子里但是谢之旸满身红痕的模样。 他该回去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谢之旸一醒来发现他跑路了。 陈随去药店买了点药,又买了一份早餐,都是给谢之旸的。 回去之后,才发现谢之旸早就走了,地上的衣服没了,床上也没有像原先的那么凌乱。 陈随暗声喊了声:“草。” 看来十有八九谢之旸是不想看见陈随的。 陈随把早餐自己吃了,药放在茶几上,进屋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他昨天已经买好了去母亲城市的火车票。 一个多月后,陈随母亲陈晓西归。 当一切准备好之后,陈随发现,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 这一个月里,他没有联系过谢之旸,他对他有害怕,也有愧疚。 回重庆的路上他一直想要怎么面对他。 他把他当成什么了?难道真的把他当成小姑娘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也挺好,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教室门口了。 陈随敲了两下门,喊:“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