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车边,微微弯身不知道在做什么,吓了一大跳,立刻出车查看,发现了地上刺目的血迹。 他一边凑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池总,发生什么了?您被气吐血了?闻先生难道拒绝了您的表白?不至于吧,闻先生看着也挺喜欢池总您的。 池观厌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没事。 您不是见闻先生去了吗?他没跟您一起出来吗?我送您去医院。对了,需要通知闻先生吗?宁上司担忧道。 不用,回家。池观厌坐上车,低咳一声,闭上眼,神色阴沉。 看他那样子,宁上司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开车快读离开。 脑海里浮现闻词眼眶发红的模样,池观厌手握成拳,放在唇边抑制不住地咳嗽。 他不能说,说了便没有机会了。 可是不说就有机会了吗?特别是他让闻词难过了,可真失败。 池观厌看向窗外,目光深沉。 五脏六腑都在散发着疼痛,一时间竟分不清哪里更疼,他死死地抿紧唇。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那一刻,池观厌彻底昏睡过去。 梦里一片黑暗,无法辨别出方向,直到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唤将黑暗打破,阿厌,这里,来这里。 眼前出现了发着光亮的门,身影模糊的男人站在门前,朝他不断地招手微笑,快点过来。 明明无法看清五官,他却能感觉到男人满是笑意的目光,将他从黑暗中拉扯出,引领着他前进。 快点,再快点。 他催促着自己,焦急地朝男人跑去,在笑着快要碰到男人手指的那一刻,模糊的身影变得支离破碎,他在那些碎片中看到了自己笑意凝固的模样。 一阵白光乍现后,是一块冰冷、诉说着死亡的墓碑屹立在眼前。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男人笑着说:晚了,阿厌,你又来晚了 几分不舍、几分无能为力。 天又黑了。 医生才扎上针,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池观厌猛地拔了针往外面走去,神色阴鸷,无比吓人,眼里还有些从未见过的慌乱。 医生嘴里阻止的话就那么卡壳了,等到人走了,才拿着手里的医用胶带说,手流血了,真的不要紧吗?应该不要紧的吧。 无人回答他的话。 闻词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想和池观厌发消息,又想提辞职,手指在键盘上打了许久也没发出去,最后盯着手上的戒指,轻轻碰了下。 他是很想知道池观厌有什么事瞒着他,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所以他要不要主动和池观厌说话。 不要。 闻词用枕头蒙住自己,不想再思考让他头疼的事。 这些天他都变的不像自己了,就当是一场梦好了,醒来后把和池观厌这个狗男人发生的事儿全部忘记。 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无法被忽略,闻词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起身坐在床上抓了抓头发,烦躁下床,快速穿上外套。 十点了,池观厌肯定还没有睡,他要把白天没来得及骂出来的话骂完。 闻词找到池观厌的电话拨过去,没有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 1 他忍不住磨牙一笑,想着我睡不着你还想睡,继续拨了过去,并且打开了门。 嘟嘟嘟的等待提示音在走廊上回荡着,闻词走出去才发现走廊没开灯,周围一片昏暗。 他关上门,刚要上锁,突然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扭头看去。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寂静无声中,男人的身影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