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脚语
时间不过血,会坏死的,到时候那里痛,根本没有逃跑的希望。”青年慢慢解释,而顾博凡现在只能努力得向后抬脚,缩短睾丸与手腕间的距离。 “一会你可能疼得听不清我说什么,所以我打你一鞭说一句话,你听明白了就左脚踩电,没听明白或没听清就右脚踩,我就重新说一遍。我问你问题时,左脚是‘是’,右脚是‘不是’,没听清是双脚踩。”顾博凡没能说话,也没办法不停青年的建议,只好记住这个规则。 该说话的嘴现在堵着袜子,而该穿袜子的脚现在却在说话。顾博凡现在只能使用“脚语”,而且青年会一边鞭打他的屁股一边发问,而他要用“脚语”作答,这不就是刑讯拷问吗?两者唯一的不同就是,受到拷问还可以斗智斗勇,可他现在不得不完全说实话,听话到毫无脾气。顾博凡在大汉面前都没有感到如此羞耻过。 青年拿起鞭子,给顾博凡看了看,那是一条极粗的长鞭,应该是合成材料制成的,因为没有什么动物的皮上能找出足够厚的一块优质材料,做出如此粗长的皮鞭。 “他们的鞭子有很多,说要找和你……和你下面一样粗,和你腿一样长的鞭子来抽你屁股,说被学生揍屁股会让你尊严扫地。” 顾博凡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多废话,没有用的细节倒是讲了一大堆。自己的腿坚持不了太久了,再一次碰了电板,这一次顾博凡学聪明了,脚往后抬,不能在抻蛋了。他心想青年说得不对,放脚不是为了活血,而是在腿部收紧时,防止腿部肌rou力竭,大腿因为惯性向前摆动,拉扯yinnang。这种酷刑应该是大汉或青年口中“组织”里的变态想的,不亲身体验很难感受其中的奥秘,青年不理解各中细节,是因为青年真地不是陷阱,还是组织用的障眼法? 不过顾博凡已经没有时间细想了,青年的鞭子已经加身。 按青年的说法推测,他应该有很多鞭打性奴的经验了,所以鞭鞭到rou,没有一鞭不让着力点全都在屁股上。顾博凡对陆骥因为他各种多嘴而多受折磨心怀亏欠,尤其是最后陆骥的屁股都被打成紫红色,所以,他也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抽成什么样子都不过分,当成是给陆骥赔罪了。顾博凡的心理居然逐渐有了如此变化。 但不得不说,与这种吊打配合最好的就是打屁股了。警奴为了保护睾丸,整个下半身都在发力,使双腿向后弯曲,期间警奴的屁股是肌rou绷得最紧致的。顾博凡的屁股本来就饱满,像一对富含水分的大蟠桃,收紧之后结实有力,又像一对坚硬的鹅卵石,翘起之后更是在臀部两侧形成了一对酒窝一样的凹陷。 在屁股绷得最紧时来上那么一鞭,而且还是受刑者jiba一样粗,jiba到臭脚距离一般长,弹性十足的刑鞭,所以即便挥鞭的是一个未出校门的学生,也会让警奴疼得失魂落魄。顾博凡大口吸气,尽管袜子堵着嘴,他还是吸了不少空气,尝到了更多陆骥的滋味。而且警奴交叉的手腕最低也只到腰部,连接睾丸的绳索也深陷在陡峭的臀缝中,所有对屁股的抽打毫无影响。不得不说,大汉是捆绑高手,他给陆骥留的长度刚好能让他吃痛的走路,而给顾博凡留的,则是稍微直一直身子就会疼的。 青年的第一句话是一个问题: “能听清吗?” 顾博凡要被气死了。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挑重点说。身体被重重的一鞭抽得向前晃,整个人是一个反张的弓形,想到自己对着面前的摄像头挺处生殖器,即便被袜子裹住,还是觉得羞耻难耐。 顾博凡向回荡的时候,右脚踩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