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示众
能会因为更加担心他而不得不加倍受辱,于是开口了。 周围一阵疯狂的哄笑声。“他叫什么?”“老屁眼?”“哈哈哈哈,这名字好玩!” “再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二全命令道。 “我叫老屁眼……”陆骥回答。 “说十遍!”既然陆骥这么听话,二全自然变本加厉。 “我叫老屁眼,我叫老屁眼,我叫老屁眼……”陆骥低着头念。二全觉得不过瘾,于是让陆骥看着每个小村霸的眼睛,依次自我介绍,而且要高声洪亮,如果如果不能让接受报告的小村霸满意,那陆骥则要被接受那个人的任意惩罚。 谁会放过这种欺负陆骥的机会呢?于是,虽然这群小子能想出来的点子不多,但每个人也都尝试了一些整人的花样:捏鼻子堵嘴、拔眼毛、扒开眼皮摸眼球、捏嘴唇、拉舌头……小毛玩了一个“裂拧上下撤”,是个小孩子玩的猜拳赢家惩罚输家的五个动作——裂:向侧面拉耳朵,像要撕裂一样;拧:扭耳朵,像转炉具的旋转开关一样;上:顾名思义,向上提拉耳朵;下:类似地,向下拉耳垂;撤:北方话把打耳光叫“撤嘴巴子”,狠狠扇耳朵同侧脸的耳光。而二全则是踩jiba。 “来来来,我们来看看他的屁眼够不够老。”二全提议道,一群恶霸围着陆骥的屁股看,结果都看到了陆骥的阳具炸弹。 阳具炸弹不是不能缩进肠内,但进了肠内,对括约肌的折磨就小了很多。反正阳具炸弹用人力强拔出并不容易,而且陆骥会拼命阻止有人拔出,一面误伤无辜,虽然这些无辜的人为他把阳具并不一定是为了给他解除痛苦,而是增加他的羞耻。 比如现在这些小村霸,一个个看到了陆骥屁股里插着的大粗棍,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倒是放肆地嘲笑起他来。有的人用力踢了踢,有的人尝试着拉了拉,根本拉不动,还有的命令他拉出来给大家看一看。陆骥不从,任凭各种踢打责骂。 “还有这牌子上的字,和你这裤衩上的字,都给我念!”二全的责问依旧没有停止。 陆骥也只好照做,引来一阵哄笑。这时候小毛问了一句:“jian夫是什么?” “对啊?jian夫是什么啊?快说!”二全追问道,并用脚踩了陆骥的jiba。 “jian夫就是……”陆骥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于是就说,“就是小偷。” “那你偷了什么?”小毛问。 “我偷了……我偷了……啊!” 二全踢了陆骥睾丸一脚打断他:“我什么我!你叫老屁眼!” “是!老屁眼偷了……偷了……” 小毛看陆骥半天说不出来,质问道:“你是不是偷了这个裤衩?” “是,是!老屁眼偷了这个内裤。” “偷别人的裤衩穿,反倒被人塞进了嘴里。”又是一阵哄笑。 “别听他胡扯,还jian什么夫,不就是搞破鞋吗?”二全说道,“这种不要脸的,应该把他的jiba割了。小毛,那镰刀来。” 陆骥听了之后简直吓傻了,他想要求救,但二全马上把顾博凡那条扔在地上被众人践踏的内裤重新塞回陆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