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畜奴
了个遍,连jiba也被猪做了口活,阴毛都被猪拔去了不少,当成了佐餐的纤维。然后,陆骥就这样被强迫着吞了一口猪食。这一遭虽然不痛,但却把陆骥震住了,即便陆骥有着极强的心理准备,也有些精神恍惚了。他觉得自己内心仅存的一点维持人类意识的尊严都要被抹去了,马上就要真地沦为一头畜生,任人宰割。 “他的jiba现在沾上了这么多味道,既有猪食,又有猪的口味,真希望能让新jiba给他舔一遍。”铁柱自言自语到。 可惜,陆骥要被清洗一下了。他被关进猪笼,沉到河里。“jian夫”嘛,当然要浸猪笼。而且两人又在河里尿了尿,并让陆骥在河里喝了个水饱,才拉回岸上。 做“狗奴”,这个陆骥就熟悉多了。出了猪笼,陆骥立刻被命令跪下学狗叫。然后陆骥像被训狗一样练习了打滚、握手、发狠、狂吠……做得好就会被摸毛,做得不好就会用棍子击打。渐渐地,陆骥开始机械地执行命令,就像在部队训练时一样,脑子已经不去想自己服从命令的原因了。他既不为逃避责打,也不为保护顾博凡,而只是条件反射一样地服从。由于疲劳,脑子里也不再用语言思考,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陆骥还是老屁眼,或许他已经成为了一条狗。 由于喝了好多水,陆骥的膀胱已经被撑得要胀爆了,但堵着尿道棒,陆骥又排不出。“狗奴”的最后一项训练,就是像狗一样抬起右脚,让尿液像之前射精一样,渗出体外。陆骥插着尿道棒却依然能够射精和排尿,不知道这尿道棒对他是否还有效,不过,合理的问题应该是,陆骥今后是否还能正常的高潮和排泄。 最后一种“畜奴”,居然是“羊奴”。这不是崇洋媚外的洋奴,而是模仿被放牧的羊。本来是最轻松的一种,两个村夫也不过是把陆骥赶到草地上,让陆骥吃草充饥,毕竟陆骥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两个村夫也借机休息,轮流去吃了些饭。 可回来的时候,铁柱向陆骥解释了一下什么是“羊奴”的真谛:他准备给陆骥“剪羊毛”。 陆骥身上有毛的地方有很多,有的是粗重的汗毛,比如小腿,有的是虬曲的耻毛,从肚脐下向着阴部逐渐变密变长,肛周也有一些,腋下也是微微带卷儿的腋毛,还有的就是头发、胡子一样成片生长的。陆骥被俘一周,已经长出了接近一厘米的小胡子,但还不算邋遢,反倒给他增添了几分性感。 像腿毛这样的体毛,都被铁柱用脱毛蜡扯掉了。不但是小腿前面,小腿肚、大腿、手臂,能脱毛的地方都脱掉了。然后两个村夫拔掉了陆骥rutou周围零星的三五根“护心毛”——也就是乳毛,然后两个村夫从陆骥两侧一根一根地扒掉陆骥的腋毛,陆骥根本不觉得痒,倒是痛到几乎麻木。腋毛被一根一根塞进陆骥嘴里之后,两人继续拔陆骥的阴毛,有时是逐根地拔,而有时又是一撮一撮地拔,陆骥的yinjing根部和yinnang皮上渗出微微的血色,不过也被陆骥紧张的汗水掩盖住了。再之后,陆骥又被命令撅起屁股,二狗扒开屁股,铁柱一根一根拔毛,陆骥疼得屁股随着拔毛而紧缩肌rou,要不是塞着阳具炸弹,肛门一定一张一翕的,不知道会有多么斯文扫地。两个村夫真庆幸有这么跟保险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