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畜奴
浅地犁出了一道道犁沟,终于弄完一遍了。他抬头看了看铁柱,却发现铁柱就站在他刚刚犁过的地上,犁沟已经被他踩平了。 “把活干成这样,你说怎么办?”铁柱问到。 “哞——”按照命令,陆骥在回话之前要学会相应畜生的叫声,“老屁眼要重新犁一遍。” “重新犁是当然的,不过活干得不好的惩罚也是免不了的。”铁柱拿了一条牧牛用的皮鞭,不算鞭柄,也有半米长,由皮革紧密地编织起来,而且越来越细,最后一段是十厘米的鞭稍,细得像针灸用的银针一样。除去专门订制的,这是鞭子里最厉害的了。 “说吧,该打哪里?”二狗问陆骥。 “哞——请抽打老屁眼的……屁……屁股……”陆骥回答道。被调教了一周的陆骥,知道这些人第一喜欢的就是打屁股。于是陆骥就以拉犁的跪趴姿势,撅起屁股,迎接鞭打。伴着一声声牛叫和报数声,铁板牛臀立刻变成红烧牛臀。 陆骥忍着疼痛,心想鞭打为什么不停。这时铁柱发问了:“王莅刚是谁?” 原来是刑讯,陆骥随口说道:“是老屁眼警局的同事。”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知道,如果我们查出来不是,吃亏的可是新jiba。”陆骥愣住了,开始担心顾博凡。“给你一个改口的机会。” 接下来的鞭打更加的狠毒了,因为是铁柱亲自接手了。陆骥一边受刑,一边思考:现在顾博凡在大汉手里,岌岌可危,而王莅刚远在天边,又是特种兵,大汉他们鞭长莫及,所以决定招供。“王莅刚,是新jiba和老屁眼在部队时的班长。” 在接下来的鞭打里,陆骥把他知道的关于王莅刚的所有信息都和盘托出。 “很识趣嘛。你合作,就给新jiba免了一顿打。不过你开始撒谎了,也是要受罚的。”于是在陆骥重新犁地的过程中,陆骥被穿上了牛一样的鼻环,而且铁柱还牵来了一头叫“紫牤”的真牛,把陆骥的鼻环拴在紫牤的后腰上,对着牛屁股,说是让陆骥好好学习如何做一头牛。这样陆骥rutou吃痛想要起身时,就会被扯住鼻子。这样稍微护住了陆骥的蛋,却强行拉长了陆骥的rutou。同时,陆骥大口喘息的时候,不但紧贴着牛下身吸进异味,同时呼吸时热气喷到牛屁股上,让牛痒得直甩尾巴,牛尾像有力的鞭子一样来回抽打陆骥的脸。 陆骥犁了三遍地,快到中午了,他也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绳索终于卸了下去,陆骥跪在地上,袜子已经碎成布条,脚掌也被石子磨破了。 “脚在土里踩了这么久,都不臭了吧?把脚上的土舔了!”铁柱笑着命令道,“耕牛干完了活,现在该做奶牛了。” 原来铁柱千方百计拉长陆骥的rutou,是为了给他挤奶。双手抱头、叉腰、背在身后、托起胸肌……陆骥跪在地上拔出各种姿势,方便两个村夫捏rutou,还要不停学牛叫。 “你奶子可真大。”二狗摸着陆骥的胸肌说道。 “王莅刚奶子大吗?”铁柱问到。 “大,比新jiba和老屁眼的奶子都大。”陆骥说这话并不只是投其所好,王莅刚的确是部队的胸肌王,两块盾牌一样的胸肌让他走路不需要看前面——反正撞了墙也会被大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