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素描
剪在背后,从脖子开始到肩膀,再一路向下捆绑,直到手腕处贴合在一起,双臂在背后被迫成为V字型,最后手腕和脚踝连在一起。同时,顾博凡的生殖器也没有被放过,两个睾丸被分别捆住,并从yinjing根部从下向上绑,像爬山虎一样,一直缠绕到马眼里插入的铅笔上。学生还弹了弹,确保捆得结实。顾博凡难受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时候,学生拿了两个新的油画刷,上面的毛没有被用过,特别硬,尖端还狠刺。学生就用这两个油画刷在顾博凡的两个rutou上来回滑动。顾博凡又痛又痒,难受到不行。但这还不是全部,学生还转到顾博凡身后,用油画刷玩弄顾博凡的脚心和肛周。 顾博凡的泪水渐渐伸出眼球,身体想要抖动,却被绳索控制得丝毫动弹不得。而最后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学生蹲在顾博凡面前,用两个油画刷左右开弓,刺激着顾博凡的guitou。虽然顾博凡浑身上下都被调教过了,但比起此时此刻guitou上的刺激,他其他部位就几乎没有感觉了。学生一边玩guitou,一边玩包皮堆在冠状沟处的褶皱,就这样玩了一下午。期间顾博凡几度想要高潮,都被铅笔生生遏制住了。顾博凡的汗水不停地流,一块块腹肌蠕动着,在汗水的陪衬下反着光,实在是太性感了。顾博凡越是这样,学生就越是不停手,最后顾博凡的yinjing疯狂地抽动,把捆绑他yinjing的绳索弄松动了。 学生根本就没有画画,而是在画室里玩弄顾博凡长达一下午的时间。 “想让我停下吗?”学生问道。顾博凡不停地收紧左侧的屁股,并试图动左脚,“你回话啊!” 学生当然是不懂“臀语”和“脚语”,所以没有理解顾博凡的意思。而顾博凡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所以连忙点头。 “给我koujiao。”学生拿掉顾博凡嘴里的袜子,并用水不停地灌顾博凡,洗净他嘴里的袜子味。顾博凡呛了好多口水,但还不停地点头。 之后,学生cao了顾博凡的嘴。顾博凡并没有反抗的意识,他害怕油画刷的惩罚,所以极其认真地koujiao,直到学生射了他一嘴。 “好了,koujiao之后,我们继续。”学生继续刷顾博凡的guitou。 “不是说koujiao之后就不惩罚了吗?”顾博凡一边呻吟一边问道。 “你koujiao的过程中不是没被惩罚吗?”学生厉声回答,然后再次堵住顾博凡的嘴。 又是一段漫长的凌虐。直到黄青回来,把抽搐的顾博凡带走。 “练习的怎么样?”黄青问道。 “还不错,下次多找两个这样的模特,摆互动的造型,会更好的。” 是啊,双警奴分开了三天了,是该回归互动的时候了。 这一天,陆骥水米未进、裸跪了一整天,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在村民的指指点点、烂菜叶子臭鸡蛋的伺候下,完成了最后一天的示众之刑。他被带回地牢,喂了狗粮,养精蓄锐。他在地牢里,并没有见到被带到画室的顾博凡,不过他并不知道,两个人马上就要再相会了。 与此同时,今天没有调教他的铁柱却出现在地牢里面,把另一个昏迷的人带了进来。这个人个子虽然不高,没到一米八的样子,但肌rou极其发达。光着膀子,穿着拳击短裤和拳击鞋,手上带着拳套。陆骥仔细一看,铁柱果然把张志祥抓进了地牢。 这个张志祥,果然是他过去的战友。原来部队里一个班的人,有一半已经被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