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颂恩
着前方直奔而去,拐了个弯消失无踪。顾颂恩跟随着缚灵咒,来到一条巷子。 缚灵咒的阵法在黑暗中闪着光芒,被缚灵咒抓住的那人正跪在地上。顾颂恩踱至恶灵面前,冷漠道:“明知道我是引渡人,却还是在窥视我……” 顾颂恩轻蔑地笑出声来:“不错,胆子挺大。” 乌云随风飘散,露出被笼罩住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皎洁无暇,藉着洒落的月光,顾颂恩看清了那只恶灵的真面目,滚到唇边的话语霎时间卡在舌尖。 顾颂恩死死睁大眼睛,瞳孔缩到最小,她已经鲜少有这麽明显的情绪波动。可是当她看见那只恶灵的模样时,她无法控制住那汹涌的情感,她摀住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澄晔?” 闻言,顾澄晔抬起眸子,朝顾颂恩露出浅浅的笑:“……好久不见,颂恩。” 顾澄晔面色难色,似是有些难为情:“那个、你可以先松开我吗,有点疼。” 夜晚的公园很幽静,晚风徐徐吹拂,拂去顾颂恩脸上的泪痕。姊弟俩并肩走着,一路无言。 良久,顾澄晔才终於打破沉默:“你最近……过得好吗?” “不好。”顾颂恩冷冷道。 顾澄晔知道顾颂恩这是在跟自己呕气,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来探望你的,我这十年一直都在养伤。” 顾颂恩冷笑一声:“你都变成恶灵了,不怕我现在就把你袱除?” 顾澄晔心平气和地说:“如果你要袱除我的话,我不会反抗的。” 顾颂恩步伐一顿,随即朝顾澄晔挥出重重的一拳。顾澄晔猝不及防,被顾颂恩一拳打在脸上,跌倒在地,顾颂恩骑到顾澄晔身上,一拳一拳地捶打着顾澄晔:“你这混帐、混帐──” 月光照映出她脸上的泪痕:“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麽过的吗?你这混帐!” 顾澄晔乖乖地躺平,任由顾颂恩打他出气,顾颂恩打累了,趴在顾澄晔身上痛哭出声。 顾澄晔抚上顾颂恩的後背:“好啦,没事啦,你别哭了。” “你为什麽就变成恶灵了,究竟是为什麽……“ 顾澄晔轻拍着顾颂恩的後背,安慰道:“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告别。” 顾颂恩浑身一颤,眼泪落得更凶:“你要走?” “我是恶灵,你是引渡人,我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的。” 顾颂恩抬起眸子,睥睨着顾澄晔:“如果我不让你走呢?你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是煌耀最强的引渡人……你现在很弱小,澄晔,弱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