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着床上狠C,玩弄,细棒C尿道
的端泽皇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认出来了。”魏珩安平静地望着顾澄晔,“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也没想过要告诉你,造成你的困扰。” 顾澄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xue:“确实难以接受,而且我不太相信你说的……不是我觉得你会骗我,但就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太荒唐。” 魏珩安轻轻地弯起笑:“我能明白。”他柔和地说,“你只需要知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顾澄晔神情复杂地注视魏珩安,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件事,这整件事实在太过离谱,令他难以置信。然而魏珩安的神情无比认真,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魏珩安虽然有时候会忽然玩个抽象,却绝对不会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跟他说笑:“你真的是魏衡?” “你可以问玉佩,它认识我。”魏珩安说,“不过我们现在或许得先思考一下,该如何离开这个梦境。” 离开这个梦境唯一的办法,说难也不难,滚个床单,进行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就完事了。 顾澄晔摀住脸,他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接受自己每天在梦里被压着cao的现实,如今却倏然得知真相,cao他的不是别人,不是虚幻,而是他的同事,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疑似是赵武帝魏衡本尊。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魏珩安以前在床上有多凶猛,现在就有多羞耻,尝试安抚顾澄晔:“……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在过去几个月里,见识过魏珩安手段的顾澄晔呵呵冷笑,彼时他总是会被魏珩安摁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甚至还被生生cao哭。 顾澄晔就算哭着求魏珩安停下,魏珩安仍云淡风轻地笑着,跟他说:“澄晔,再忍忍,等我一起。” 魏珩安在梦境里玩得很野,每当顾澄晔要被干到射精时,魏珩安就会拿出一个锁精环给他戴上,把顾澄晔吊在快感的边缘苦苦徘徊,却始终不让他释放,而是不断撞击他的前列腺,让顾澄晔一次又一次地迎来乾性高潮。 没有射精,就没有不应期,顾澄晔就这样不停地攀上高潮,声音都哭哑了,换来的不过是魏珩安一句:“澄晔,你好美。” 魏珩安并不只满足於活塞运动,也会变出各种道具来玩弄顾澄晔,可能是把跳蛋绑在顾澄晔的yinjing上,往他的屁股里塞进几个,再将顾澄晔绑在床上,魏珩安就在一旁欣赏顾澄晔绽放出的媚态。 情动时的顾澄晔很美,美得不可方物,清俊的脸庞都被媚意染上了艳丽的浓墨重彩,实在勾人,勾得魏珩安恍惚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错觉。 有时候魏珩安也会跟顾澄晔玩些更刺激的PLAY,毕竟是在梦里,那时候魏珩安也以为顾澄晔是他的梦,玩起来就有些放肆。 “今天我们来玩点新花样。”那时的魏珩安拿着道具朝顾澄晔走来,顾澄晔被魏珩安锁在床上,吓得发抖,却无处可逃,只能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凝视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奇怪道具。 “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魏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