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驸马然后渣他,可惜X瘾发作只好又每天找他挨C。
就见月娆带着人进来了。 月娆离他几步远,一手指着傅清辞,厉声道,“说,是不是你做的?温衍房里都是本宫的人,没人敢害他,唯有你,你每日让人送什么雪梨汤过去,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傅清辞见状,一脸茫然,“公主,下臣冤枉,下臣一番好意想着给温公子温补身子,下臣也不知温公子会这样。” “是吗?那这盅雪梨汤,你敢喝吗?喝了本宫就信你!” 月娆说着拍了拍手,婢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之上正是今早他熬制的雪梨汤。 傅清辞悲凄一笑,“公主,下臣与公主成婚两月有余,竟不知公主竟如此猜忌于下臣。” 他笑过后,端起还温热的雪梨汤,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他把喝完的盅口往下,以示意他喝得一干二净,“公主,可相信下臣了?” 月娆抿着唇,见他脸上布满凄楚和哀伤,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傅辞是傅辞,傅清辞是傅清辞,他们的性格天差地别,根本就是两个人。 她闭了闭眼,片刻后,才睁开,她的脸色温和了许多。 “对不起!” 月娆放下话后,便转身出了房门。 她走了后,傅清辞静站在了一会,继续手中的事情,直到他的侍男过来。 “驸马,太医刚去温公子处瞧过了,说是温公子本就身子骨娇弱,这几日吃食丰盛,虚不受补,脾肺焦燥,这才导致病情。” “哦?那可真是可怜!” “驸马,奴刚听闻,您喝了那雪梨汤,那汤......您没事吧?” 傅清辞瞟了他一眼,接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花枝,不以为然地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在第一次熬雪梨汤时就放了那流鸳根汁,此后放的都是流鸳花粉,要知道根汁和花粉是不能一起入口的,单吃一样也就罢了,可偏偏.......非要自个送死。” “我自幼倾慕公主近十年,公主的喜好,我牢记心中,她不喜甜,我自是知道,那盅雪梨汤,我也并非真心要给公主喝的。” “温衍自持公主宠爱,让我继续熬煮他喝,我便如他所愿,喝过流鸳根汁雪梨汤,再喝掺了花粉的,你说,他还能有几日活路?” 侍男低着头,没有回答。 傅清辞本也没想让他答话。 傅清辞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笑,眼中也一闪而过的厉色,“呵.......不出一个月,他必死!” 随着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剪刀便把一朵开得正艳的梅花,一剪子剪了下来,梅花掉落在地。 他放下剪刀,看也未看地上的花朵,心生开怀,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更衣,今晚,公主必会过来!呵呵......” 果然如傅清辞所料的不错,用了晚膳之后,月娆来了驸马阁。 “公主,温公子可是好些了!” 傅清辞正给月娆褪衣,一副担忧地模样,询问月娆。 “太医看过,说是无大碍,驸马,今日是本宫的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月娆握住傅清辞的手,脸上带着真挚的歉意。 这两个月相处下来,她发现,傅清辞是真的和傅辞不一样,傅清辞不争不抢,安安分分地呆在公主府,即使知道她和温衍日日在一起,他也只掩饰着心中的落寞,道,公主开心便好。 她的确是被傅清辞感动到了,要不是因为温衍能配制压抑她性瘾的药,她也不会做哪等渣女,不过,想到原主的愿望,不由地叹了口气。 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她磋磨,要知道这里是女尊世界,男子要是被妇家休了,他此生都再难抬起头。 只愿,她留在这个世界能长一些,平日对他也多好些,也好弥补一下心中的愧疚。 傅清辞两根手指轻轻捂住月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