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傅辞算账,却被他压在沙发上强制,还囚她每天爆C
清宣誓着一生一世的承诺,在即将交换戒指的时,突然发生变故。 “姜月娆——” 一声破碎又狠厉的声音从教堂外响起,月娆条件反射地转头看了过去。 傅辞一身黑色西装,衣服上还有几滩斑斑点点的暗红色的污渍,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还带着青紫的伤,他大步从门外走进来,他行走间,不知道他身上那个地方受了伤,一滴滴的血迹从他的身上流落在地,在白色的地板上开出珣烂的红花。 月娆心中一下揪痛,她急忙瞥过眼,看着对面的傅清,扬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交换戒指了,还不快点!” “不急,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我这亲弟弟也得来见证不是?”傅清说着这句话,嘴角突然勾出意味不明的笑。 月娆看着他的表情,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一时间想起了在傅辞别墅里那副带着字迹的画壁,握着戒指的手,忍不住颤抖。 “傅清,不要管他了,我们快交换戒指吧,不要耽误时间。”月娆一把拉住傅清的衣袖,急切地说道。 傅清只无声地盯着她,盯着她有些发麻,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努力地朝着他扬起微笑。 1 也许月娆这温顺的表情软化了傅清,傅清应了一声,握住她的手,拿着戒指往她无名指上戴去,刚戴到一半,一个重物往他的方向砸来,他眼明手快,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他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台下的傅辞,周围的宾客都吓了一跳,早就逃的逃躲得躲,怕自己受到牵连。 “傅辞,你、啊......” 月娆慌乱地叫着傅辞,就要上前,却被傅清狠狠地一把扯住头发,头上精致的皇冠掉落在地,头纱也飞扬而落。 傅辞看着被挟制的月娆,心中大骇,就要上前,可傅清却一手掐住月娆的喉咙,月娆瞬间喘不过气,脸色涨红,神色痛苦,他只能停下脚步,出声道,“傅清,你要做什么?放开她!” “呵,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的狗男女,这臭婊子顶着老子未婚妻的头衔,去给老子带绿帽子,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傅辞,cao着你亲哥哥的未婚妻是不是很爽?”傅清恶狠狠的盯着傅辞,嘴里却勾出变态般的诡笑。 傅辞不想跟他废话,他一心都系在被掐着喘不过气的月娆身上,“傅清,明明是你,是你横刀夺爱,你明知道月月爱的是我,是你逼迫她,逼她嫁给你,我警告你,你敢动她一根毫毛,你私下利用公司做的那些勾当事,我一五一十的交给警方,足够让你在监狱安享一生了。” “呵......哈哈哈......你以为我会怕你,你不是爱她吗?现在......你给我跪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放开月娆的脖子,然后从衣服内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手枪直接抵在了月娆的头上。 月娆刚能喘出气,还没来得及多呼吸几下,就被一把枪抵在脑袋间,她吓得急忙闭上眼,呼吸都不敢大喘,死死咬住下唇,身子条件反射地发起了抖。 月娆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直到听到一声响亮的噗通声,她悄咪咪地睁开了一只眼,只见傅辞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心脏似乎有几根针在扎她般疼。 1 “可以放开她了吗?”傅辞抬起头颅,仰望着台上的傅清,询问道。 这句话他是问的那么的卑微,声线中含带着丝丝的祈求。 这幅样子成功地取悦到了傅清,傅清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笑过后,他的脸色立马变得狠厉。 “啧啧......我的好弟弟还真是天真好骗,你以为我会把我的把柄就这么轻易地被你掌握住吗?只要你死了,谁都不会知道,傅辞,我的好弟弟,下辈子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