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梦魇
刀。 韩非终于不再挣扎,就像两人相识后无数个普通的夜晚一样,靠在了卫庄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卫庄?” 韩非的话音拉回了卫庄的思绪,卫庄愣了一下:“什么?” 韩非看着卫庄失魂落魄的模样,大约能猜到是DV机让卫庄想起了他第一次发病的时候,心中懊悔,又不愿表现出来惹卫庄伤心,转而问:“你想喝点酒吗?” “好,不过家里好像没有……”卫庄喃喃说,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回忆中缓过神来。 韩非轻轻握住了卫庄的手:“那我们明天出门的时候去超市看看。” 卫庄牵着爱人的手,终于又平静了几分,忽想起了什么:“上周三是保护伞公司的成立纪念日,给员工发了葡萄酒,我看看。” 他说着去储物间里拿来了一瓶还没拆包装盒的葡萄酒,朝韩非递过去:“是个没听说过的牌子,你要是不喜欢,我出去买瓶别的。” 韩非摇头,尽力冲他微笑:“这个就好。” 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玻璃杯中,发出轻响,卫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也没有高脚杯,今天只能将就下。” “谁说喝酒就一定要高脚杯的?”韩非举起杯子朝卫庄致意,眨眨眼,“我看这样更好。” 卫庄笑了,拿起杯子与他碰杯:“干杯。” “干杯。”玻璃瓶轻轻一碰,韩非抿了口杯里的葡萄酒,送来的这款酒度数很低,口感都有些不像酒,甜丝丝的像是葡萄味的饮料。 卫庄说着“干杯”,居然真的仰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韩非笑着吹了声口哨,卫庄放下杯子,脸上泛着一层浅淡的红,不知道究竟是因为饮酒。 “怎么样?”卫庄问。 “很精彩。”韩非打趣。 卫庄脸上的红晕一时更甚:“我是说这酒。” 韩非从前没喝过这种“酒精饮料”,体验居然还有些新鲜,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酒也很好。” 卫庄被他那点粉红的舌尖勾得难耐,一手撑着书桌,俯下身来吻住了韩非的嘴唇:“什么叫‘也很好’?” 一股浓郁的葡萄酒味自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韩非环上了卫庄的脖颈,任由爱人撬开他的牙齿,用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放肆搅弄。 韩非用手指勾了勾卫庄颈侧的碎发,用舌尖去缠卫庄的:“酒很好,只是没你好。” 卫庄更用力地亲吻韩非,仿佛要将两人的气力都在这一吻中耗尽一般。 一年前的卫庄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次噩梦般的攻击原来只是开始,很快韩非又攻击了卫庄,就在他背对着韩非做饭的时候。 人类的牙齿虽不如野兽锋利,但两人离得很近,卫庄对爱人又不设防,韩非这么不管不顾的咬了上来,卫庄痛得竟有种肩头的皮rou被撕烂的错觉。 有过之前的经验,卫庄很快制住了韩非,他抱着昏迷的爱人,在地上粗喘着气,那之后,卫庄带着不知道感染了什么疾病韩非先后走访了全美数十家医院和实验室,却没有任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