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是一种4呢
马路上的热浪西门庆一整晚上都没合眼了,原本风流俊美的脸庞变得有些憔悴,潋滟的桃花眼下一圈乌色,下巴上都长出了些许青绿色的胡茬。 管家来了几轮劝说他去睡一会,这里有下人守着,熬药的班点也都都排好了,说只要文公子一睁眼就立刻派人去通知,让西门老爷尽可以放心的。 可西门庆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就维持着坐在床边看着武行的状态,生怕自己眨了下眼睛就错过了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的机会。 他亲自为武行更换额头上降温的毛巾,一遍一遍的在铜盆里洗涤,拧干,重新盖在武行额头上。 摸摸他的小脸蛋探温度是冰了还是热了,余下的时间里都双手握着被子之下武行guntang的小手,心中反复祈祷他千万不能有事。 往日里张扬的飞眉此刻锁的紧紧的,西门庆一遍遍在心中咒骂起自己的不是。 他当真是脑袋勾了欠猪油蒙了心,为何要与小娇娇计较逃跑的事情呢 这小东西古灵精怪想一出是一出的,和故要拿这点小事来惩罚与他啊! 西门庆连原则都丢了,开始自顾自的自我攻略起来。连武行忤逆他逃跑的错都一股脑的揽在了自己的头上。责怪自己骂两句就好了,怎么能真让武行吃上苦头呢。 方才大夫来看,说武行那日本就受了惊,又后半夜里着了凉,硬挺在柴火堆里挺到现在,也是命大。如果再晚上一个时辰,就是华佗在世也难救。 西门庆听完恨不得当初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把娇娇一个人丢在柴房里受罪,差点没把小人熬死了,他也只是想要娇娇对他道歉的,如果真的没有.....那其实也没什么.....但如果武行就这么挂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他说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也只是一时上头的气话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他的命。真也就那么犟的脾气,一句服软的话也不肯说。 哪怕悄悄的让门口两个看门的呆子转达他也好.....至少双方也有了一个台阶下.....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他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劳什子的装模作样的架子或排场来刁难娇娇了。 架子摆了也就那么回事,他摆了二十多年了,也就这么回事。 可没了娇娇,真不行 武行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自己好像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倒霉孩子,然后他吃到了一种非常美味的烧饼,只是刚开始特别冷,像掉进了冰窖里一样冷,后来在梦里遇到了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蓦的变得就暖和起来了。 那两个男人对他好极了,又是为他做家务做饭,又是为他捕鱼打野味的,将他伺候的比皇帝还舒服。 武行都不舍得从梦里醒来了。 但是也真的睡够了,他想再次睡个回笼觉都睡不着了。只能不再装睡,睁开了小小的缝隙观察周围。 他也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柴房里了,床下的被子绵软舒适,他想多赖一会。 还没待他完全看清楚,一大团身体就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武行大病未愈,也没劲挣扎,也就放瘫接受了。 “娇娇....你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五天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相公就放心了.....”西门庆整个人都压在武行身上,武行感觉好重,正要推他,脖子间一阵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