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失败被扔进柴房自生自灭
,终于是将半个身体悬在了空中,他疼的龇牙咧嘴,将另一只手也紧紧的扒在了墙台之上。武行只能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没事,只要等自己逃出去,找一家医馆上药包扎就好了。 他手脚并用艰难的终于把自己给拖了上去,浑身的衣衫都被汗给浸透了,晚间的凉风一吹,冷的他忍不住的打哆嗦。武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被额间的汗浸湿的头发丝丝缕缕的粘在脸上。 他平息了一下心情,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害怕。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他向下看了看,自己要跳下去的高度,强忍着恐惧慢慢站了起来。 武行双腿打颤,墙台极窄,上头还有不少石子沙砾硌的脚疼,只是武行注意力高度集中,已经在乎不了其他的感官触觉了。 “谁?是谁站在上面?”一道洪亮的声响从身后响起,武行回头一看。是一个提着灯笼的小厮。 不好!被发现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武行正想要以一个侧身的角度跳下去,毕竟这样掉下去,摔的怎么样也只坏半边。 不想脚上踩到石子,一硌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直栽倒下去。 要死了 武行掉下去的那一瞬间,脑补了自己躺在地上碎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惨样的画面。以至于他被人稳稳接住在怀里时久久反应不过来。 怎么还不开始疼? 武行吓得都不敢睁开眼睛,按理说他都掉下来了,应该有一阵巨疼袭来才对。可是并没有,他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鼓起勇气,只慢慢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锦绣华服。 再向上看,是西门庆黑的如铁的一张脸。 武行整个人都僵住了,僵在了西门庆的怀里。 还不如死了呢 武行面如死灰,他想,鸵鸟这种动物真的太绝妙了,遇到不想面对的问题,就把头缩进沙子里,屁股留给别人。 他此刻也想变成一只鸵鸟。 至少对他的屁股怎么样了之后,就不会再整他了。 本来巧舌如簧的少年,在真正的触及到了家主底线之后,他嘴张了张,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于是武行被五花大绑扔进了潮湿昏暗的柴房里。 这不对呀 西门庆一个生意做的那么大的商人,怎么不讲诚信,临时变卦呢? 说好去三天的呀,怎么早上走的晚上就回来了? 是在诈骗吗?请问呢? 武行觉得自己跟老爷心连心,老爷跟自己动脑筋。他真诚相待,西门庆鬼话连篇。 他如果知道西门庆当晚就回来,今天一定不行动。 武行身上的衣物穿的单薄,方才又出了许多汗,现在被吓得全成了冷汗,全靠自己的体温捂着。柴房里又湿又潮,比夜晚外头的温度还凉上了几分。手腕和胳膊上的伤口并没有被处理,被绑在身后的麻绳勒得更疼了些。 他打了几个喷嚏,身上的热度还在往下降。被绑成了一条毛毛虫的形状也极为不舒适,他左右扭动了几下,衣服沾到了柴灰上,黑了一大片。冷意丝丝入骨,直往身体里钻。膝盖感觉到止不住的酸疼。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武行并不记得自己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但是这段时间在西门庆的府里被娇养宠爱的太过快活了,他早已经习惯了晚上有热烘烘的地龙和睡前厨房里为他准备的燕窝银耳。 乍一下把他扔到了柴房里,哪怕刻意不想,身体的各种不适应也会时时刻刻提醒他。 他还记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