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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姜海吟坐在临时打的地铺上,细细观察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可惜半天都没琢磨出对方此刻的想法。 她只得再次问道:“你……同意吗?” 不自觉讨好地语气,好不容易撑起的气势,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我还有其他选择?” 4 淡淡一句,含着些许怒意,但到底没有了刚才的剑拔驾张,似乎是认了命。 她暗暗松口气,笑了起来:“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 “嗯,铁铐先解开一下,我要去洗手间,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把卧室的门锁上。” 很合理又自然的要求,连折中的办法都替她想好了。 姜海吟的手已经伸进口袋,又猛然回过神来。 “洗手间就在床对面,房间不大链子足够长,我买之前算过,不影响你走动,你慢慢挪,很快就能摸 到! 她飞快地说着,三下五除二叠好被褥放到一旁。 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处,嘴里不住地发出嘶嘶地抽气声 4 收拾完,立刻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去,晚一秒,都怕自己会心软。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叮嘱道:“洗手间的门槛有点高,洗漱用品和毛巾就放在台子上,都是新的, 你走路千万当心,有事……有事叫我。” 说完,喀嚓一声落了锁。 男人知道她就要沦为他的性俘虏了,而他也深谙打铁趁热之道,因此,他俯身轻咬着她的耳垂说“,这样干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满脸羞惭的她美臀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蒙、嘴角含春地瞟视着男人说道“喔你叫怎么说嘛!” 再说男人又怎会让她有所回避?他开始挺动胯下庞然大物,一阵阵狂抽猛插,以强烈的冲击和彻底贯穿的方式,干得她全身酥酸麻痒,转娇啼、气喘吁吁。根本忘了今是何年,哪里还能再抵抗半分?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业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rou欲最原始的追求 男人的手抓紧她纤细的蜂腰,每次在冲刺的时候,都能插入更深的地方,以男人的尺寸加这种zuoai姿势,是可以顶到她那柔软的花心,从她的叫声以及激烈的扭动腰臀,相信男人每一下插到底的时候都可碰触到她的G点。 她不时地摆动自己的美臀,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娇媚yin荡的发出“啊啊唔唔”呻吟起来。 4 在她的yin浪叫声中,男人挺腰猛烈cao撞着她的美xue,cao得“啪啪”作响,她爽得不断大声yin叫,抱着男人的熊腰自动前后迎凑着。 cao了十多分钟,男人又将她的身体翻过来从后面插入,然后把她的双手给拉到身后,像在驯马般地骑着yin荡的她,她被男人压得半身整个趴倒在床,除了配合男人抽插的动作怪叫外,毫无招架之力。 男人又干了几十下后,突然将她的双手松开,身体前倾抓捏住她悬晃的一对大rufang,自己往后躺倒在地毯,她也被拉得后仰,变成女男下的招式。 她骑在男人的身,双手撑着他的膝盖,耸动着美臀用自己的幽谷甬道去taonong男人的庞然大物,两人就在地毯疯狂zuoai,整个过程她都显得很积极,在男人记忆中,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哦哦好美啊会死啊!宝贝干死了啊!来了啊”她叫得很妩媚,美得快疯了一样,连浪叫声都断续无。她的心情扬起来,满涨的春潮一下子宣泄,sao水潺潺从美臀“滴嗒、滴嗒”流出,流溢到地面的地毯。 “告诉!的庞然大物干得你舒不舒服?爽不爽啊?”男人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好舒服啊这样哦插得好深哦啊好爽啊”她抗拒不了生理的反应,有求必应,房间狭小的空间里气氛yin乱极了,她什么都说出口,甚至管不得浪声是否会传出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