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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家,天天披头散发,里遢的,没有一点朝气,窗户关着,阳台上的窗帘也 老阿姨劈头盖脸地一顿训,反正料定了对方不会还嘴,无意中见墙上挂着的遗照,浑身不禁一抖,刚 可对方岂是那种三言两语能打发的,连话都没听她说完,一扭,就将瘦小的女孩挤到一边,直接登堂 见到这架势,姜海吟只觉得焦心如焚,尤其想到刚刚出来得急,卧室的门根本没锁,假如此刻邹言拖着 那一声又一声轻微地金属撞击声,仿佛倒计时,在宣告着美好时光的终结。 声音之大,动作之快,吓得房东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还以为对方被逼疯了,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那就麻烦您过几天再来,我身体非常不舒服想休息实在抱歉--” 呼! 2 直到被推出门,老阿姨才回过神: 她为这笔小小的意外之财而欣喜,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喂,那个小姜啊,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咱可说好,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啊!” 屋内很快传出回应:“只是有点着凉了,您放心。” “着凉……”房东捻着票子,往楼下走去,忽然想起刚才在姜海吟锁骨上瞄见的暖昧红痕,步子一顿, 攥着的钱霎时变得烫手起来。 “这丫头,该不会去做……做那种生意了吧?嗐,关我什么事啊,只要她能按时交房租就行,不是有句 老话么,笑贫不笑娼……” 脚步声夹杂着嘀嘀咕咕终于远去,姜海吟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偏过头,看向仍然紧闭的卧室门,咬住下嘴唇。 2 这么大的动静,里面不可能听不见。 所以,是之前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邹言心软了? 回到房间,床上的人仍好端端的坐着,爆米花空桶靠在手边,地上的拖鞋鞋头朝外,纪录片已经播放到 了尾声。 一切如初,仿佛连男人的头发丝都没有动过。 “阿言。” 她轻唤了声,爬上床,一手拽紧链子,然后大着胆子将脸埋进对方的胸膛。 男人身上原本的清冽气息逐渐被肥皂味所取代,姜海吟越发感到愧疚,当初应该考虑得更加仔细全面 点,给对方买一套用惯的洗漱用品。 “晚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2 许久地安静,久到她以为邹言不会回答了,低沉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不要汤。” “呵……”她笑了起来,“好,不煮汤。”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夜幕又降临了: 姜海吟姿势别扭地涂完药,一开门,差点和守在外头的人撞上。 一只手伸过来,准确掐住了她的腰。 “呃?” 姜海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要不是眼置依旧扣得好好的,简直要怀疑对方能看得见了。 男人像是没察觉到她质疑的眼神,自顾自进行着下一步动作。 捞起一条腿握在掌心,然后低下头去,咬住她衣服背后的拉链,往下滑。 2 锁链限制了行动范围,可他的身高到底占尽了优势,手不方便,便用唇齿: 邹言如此主动,说不欢喜是假的。 她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再忍忍。 可当温凉的指尖探进裙摆,还是没忍住,本能地开始抖。 “不,不用了……” 她推拒着,挣脱开来。 邹言皱起眉,似乎有些不解:“你确定?” “确、确定。” “行。” 话音刚落,笼置全身的温度就散了。 2 姜海吟看着他一步步挪回铁架子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