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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拿捏住了对方,满意的同时不免有些心酸。 唉,看来绯闻是真的,那个刘住茜果然与众不同啊。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点心酸抛之脑后了。 往后他要与谁在一起,那是他的权利和自由。 能偷到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很幸运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贪心。 许是威逼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投喂非常顺利,没有再出什么么蛾子。 1 当然,并不存在绑匪高高在上,被囚禁者委曲求全的场面。 这边,姜海吟又是喂饭菜又是喂汤,又是帮忙调整坐姿又是擦嘴的,忙前忙后,简直像个小丫鬟。 而床上的人除了不能动弹,完全就是个颐指气使的大老爷。 邹言已经察觉到,自己又被挂了一道枷锁,就在脖子上。 两指宽的皮项圈,中间垂下一根铁链子,与双手之间相连接,不算难受,但严重缩小了活动范围。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像一只被拴着的狗,现在基本上就是了。 他咬牙,恨不得将对方当做饭菜,碾碎在唇齿间。 吃饱喝足,又去冲了个澡--虽然仍挂着一堆叮叮当当的链子。 在浴室里,邹言再次尝试撬开手铐或者眼置。 然而,用尽一切办法,除了折腾出一身红痕来,并没有任何效果。 1 看来,那女人没撒谎,他这身装备,确实花了她很大一笔钱! 裹着毛巾回到床边,摸到长裤刚准备套上,体内忽然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浪潮。 比起先前的,温和了许多,但锐不可当,有从涓涓细流往原大火方向发展的趋势。 男人僵立在原地,每根头发丝都透着难以置信,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中了招。 “是……那碗汤。”始作俑者怯怯地给出了答案。 “不伤身体的……你别怕。”又是可怜巴巴的语气,又是这种满心关怀的话。真是虚伪透顶。就烧成了灰烬。烧到最旺时,就连满身的锁链也没能影响他的发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露出犬齿,急切地撕咬,吞吃入腹。他想亲眼看看,掌下的风景是否和想象的一般。小巧的腰窝凹陷,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如果我看见你的脸,你会杀了我灭口吗?"“那就打开眼置。根部到尖儿都打着颤。姜海吟膝盖一软,差点瘫软下去,被一只大手准确捞住。“打开。”“不能……”不是不行,而是不能。了轻重。“……3姜海吟死死咬着被角,努力避免哭出声,可身后的人显然还是察觉到了,铁链的撞击声顿住。求你了,阿言。”“你疼不疼,和我有什么关系。”“做我的女友,就这种待遇。”的可……双“别废话了,还要不要继续!”男人喘着粗气,将她重新摁了回去姜海吟趴在被子上,泪水糊了满脸,却依旧坚持。“……要。”清晨,狭小的浴室,水雾气还没有散尽。女孩站在洗手池前,打里着自己单薄地身躯。手指从脖颈滑向胸腹,最后停在腰侧。游走的每一处,都被留下了无数痕迹。怖。那里的伤口还没完全煎合,经过昨晚,好像又加重了。看来今晚,是真没戏了。唉,好可惜。 邹言冷哼一声,翻身上了床,用被子裹住自己,打算睡觉。 可惜意志力终究还是没斗得过本能,当温凉的光滑贴了过来,一寸一寸地开始磨蹭,脑子里的抗拒很快 邹言掐住对方的腰肢,如同困兽逮住了落入地盘的小动物。 大脑仿佛分成了两部分,一半照例被愤怒填满,而另一半则叫嚣着要摘下眼置。 1 “不……不会的……”姜海吟无力地摇着头,下意识再次重申,“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低沉嗓音混着灼热的气息喷酒在她后背上,如果那里真长了小动物的毛发,大概已经全部炸开,然后从 不过这种情况下,邹言也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