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你冷战就是因为介意,而为什麽介意这一点也很好解释,你跟同事交流是很自然而然的社交,他无从过问你也没主动报备,我如果是阿瑞的话,我会觉得你不在乎我的感受。」杯中红茶被nV子分口饮尽,指尖轻娑瓷杯耳廓,气语和缓地分析,虽未曾听过当事人的表诉,可听下来却真像本人真这麽想。 「明明是他下班的时候都很晚了,我想说等他下班後我跟同事都聚完了才没说的……所以走走的意思是要我主动去哄他?可是我又没有做错事,是他自己要跟我冷战的,凭什麽我要先跟他说话?这样很像在认错。」田曼歆真心觉得委屈冤枉,为什麽程瑞跟她闹脾气是她去哄? nV子的提议显然换得田曼歆满满的不乐意,杨雅彤眼看不妙正想出言缓颊,可nV子说话句句中肯无懈可击,她实在难以找到既能安抚田曼歆又能不冒犯nV子的言词,两方其实都各有各的道理,但nV子的提议并没Ga0错重点,田曼歆既然将这件事情托出便代表这是她的烦恼,站在田曼歆的角度上她纵然有理,可这件事要解决,终是要有一个人先妥协。 「我能理解,但我觉得你要打破目前这个局面总要有些行动,我不是叫你顺着他,只是觉得他应该知道你怎麽想,就当是交换吧,你跟他说你是怎麽想的,去跟他换他是怎麽想的。」田曼歆一激动忍不住提高的音量,可nV子见状却是浅浅地笑了一下,像是在告诉田曼歆事情并没有那麽复杂,一句「我能理解」就让田曼歆缓下了情绪。 「可是……」田曼歆启口似想反驳,可是杨雅彤能感觉到,本来态度坚决的田曼歆已经逐渐被nV子说服,「可是」一词虽道出口,但估略田曼歆还没想好後面该接上什麽去对应她的「可是」。 nV子的话并无使用任何尖锐言词却犀利地无可置疑,不禁让杨雅彤感叹会说话的人就是不一样,nV子全程从容淡定,仅只初见便让人觉得沉着稳重,难怪田曼歆会找她倾吐烦恼。 「我洗个杯子,感谢招待,晚点要赶作品,就不先继续聊了。」见事已说到一个段落,nV子简单告别後拾起把玩已久的瓷杯便走至田曼歆浴室清洗後将之置於沥水区,便匆匆步出田曼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