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北狄相府晏女藏锋
久方有人回神。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波澜起伏,却无人敢先开口打破这份沉寂。 「晏小姐的琴艺……当真不同凡响。」一名北狄贵族终於打破沉默,喟然长叹,眼中浮现一丝敬畏,「琴声中竟藏着铁血之气,若非亲耳所闻,实在难以想像出自一位nV子之手。」 晏常新垂眸浅笑,淡淡道:「音律无界,心有所感,曲亦有变。」她的语气平静,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而非解释那让众人震撼的琴音。 「这曲子……」另一名将领皱眉思索,「听起来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晏伯宇笑着解围:「常儿自小酷Ai音律,常常独创曲调,这《长风渡》亦是她所作。想来是读了太多边塞诗词,心有所感罢了。」 宾客们或赞叹,或思量,却无人知晓,这曲调的深层含义。只有晏常新知道,那些琴音中的悲壮与苍凉,源自她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与感受,是她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过往。 她的琴,从未单纯为娱人之用。那琴声,寄托着她无法言说的心绪,也映照出她隐藏於深处的锋芒。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她灵魂深处的一声叹息,或是一声无人能听见的呼喊。 宴席渐深,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话题从边境时局转到了家长里短。几位贵族夫人围在晏常新身边,赞赏她的才艺,闲话家常。宴席间,晏伯宇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不时向宾客夸耀自己这个nV儿的才情。 「晏小姐不仅琴艺超群,听说书画也极为JiNg通?」其中一名中年妇人含笑问道。 「略知一二罢了,不值一提。」晏常新谦虚应对,眼神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距离。 「莫要太谦逊,你父亲可是常向我们夸耀你的才情呢。」另一位年长些的夫人笑道,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说起来,你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正是。」晏常新答道,心中已猜到对方要说什麽。 果然,那位夫人笑道:「正是及笄之年啊。」她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厅中的某个方向,那里站着几名年轻俊朗的贵族子弟,「你看我家那小子,今年也二十有二,正是婚配的好时候。两家子门当户对,若是结为亲家,岂不美哉?」 话题一开,几名贵族夫人也频频赞誉她的才情,甚至有人直言不讳:「晏小姐才貌双全,刚过及笄之年,何时觅得如意郎君?」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晏伯宇端起酒杯,淡然一笑,并未作答,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晦涩难明的光芒。 晏常新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疏离:「家父未曾为我择婚,小nV亦无此念。」 她的语气中不见羞怯,也无半点期待,彷佛这样的话题,与她全然无关。那双清澈的眼眸,平静如水,却又深不可测,让人看不透她真实的想法。 席间宾客各自揣测,有人以为她X情冷淡,也有人暗忖她心有所属,甚至有人认为这是相国府的yu擒故纵之计。唯有晏伯宇,眼中浮现一抹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