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催眠指J玩X骑乘/dirty talk/做儿子的套子
沈穆的感觉很奇怪。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个荒诞无稽的梦,梦里的人无比陌生,所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他的认知,打碎他的三观。 可他无法反抗,无法思考,无法逃离,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深陷在这个梦境里,即便有某一秒意识到哪里不对,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是在做梦吗?梦里自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违背常理地产生了新的女性器官,正被任性桀骜的儿子玩弄舔舐,在越来越明显的酸楚和快意里,肾上腺素飙升,宛如喝多了酒,大脑神经都被麻痹了,只余下飘飘忽忽的陶醉感。 这样是不对的,他怎么能被自己的儿子…… 他刚刚在想什么?哪里不对?好舒服,体内的液体不停流出去的感觉太美妙了,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发泄滚热的欲望,在曼妙绝伦的感觉里重获新生。 就算是沈璞玉坏心眼地作弄,故意去咬那敏感的阴蒂,也只是在情趣般的刺痛里,凸显了剧烈的快感,就像在西瓜上面撒一点盐,会更衬托出甜味的鲜美。 沈穆从来都不怕痛,倒不如说这点微妙的痛苦只会让他更兴奋。 男人的大腿根和腹肌都在震颤,小腿抽筋似的抖动,死死地咬着下唇的内侧,大概都咬出血来了,在崩溃的边缘竭力忍耐,难耐的哼喘压得很低,夹杂着一点诱人的鼻音。 一滴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鬓边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酡红的耳边,因为湿透了而显得略有弯曲,颜色更深。脊背紧张地绷成一把弓,像一只应激的大型猫科动物,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沈璞玉看呆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md这老男人太性感了,总是让他看得目眩神迷,鸡儿梆硬。 只穿了一件衣服,比不穿衣服全裸,还要诱惑。半遮不露的,有一种被强迫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色情味道。 “Daddy被舔得很shuangma?yin水喷了我一脸了。”沈璞玉放开红肿的阴蒂,故意把湿润的脸露给沈穆看,装模作样道,“帮我舔干净吧,毕竟是Daddy你自己的yin水呢。” 沈璞玉急切地想看到沈穆主动,那会有种这男人其实很爱他的错觉。——哪怕只是床笫之间、luanlun的情爱。 情爱怎么不算爱呢? 沈璞玉这辈子最在意、最重要的人就是沈穆,这是他的父亲,血缘至亲,刻在骨子里的仰慕与亲近,青春期的幻想与理想型,辗转反侧的春梦对象,可望而不可求的性爱伴侣。 几乎可以说,沈穆一个人承担了沈璞玉生命里的多重角色,一个比一个重要,换了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替代。 毕竟,对象可以随便换,亲爹总不能换一个吧? 沈璞玉兴致勃勃地等待着,眨巴着眼睛,看沈穆慢吞吞地靠近,勉强松开唇齿,探出绯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沈璞玉的脸。 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有一种小猫洗脸似的可爱感。沈璞玉喜滋滋地想,不由分说地戴上了滤镜,怎么看沈穆怎么可爱。 “Daddy好棒,再舔一下。” 微微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沈穆听见自己凌乱的心跳和嘈杂的呼吸。他无法自控地凑近沈璞玉的脸,与他的距离逐渐缩短,肌肤相贴,彼此过于亲密无间,目光交错,比舔yin水本身还要让沈穆无措。 他不习惯与人亲近,尤其是他的儿子。 可他们现在却这么近,近得违背道德和伦常。 沈穆的嘴唇都在颤抖,舌尖若隐若现,飞快地探出然后缩回去,莫名有点慌张和羞赧的即视感。 “我有一个好主意。Daddy想听吗?”沈璞玉笑道,手已经摸上了沈穆的屁股。 “……”沈穆抿着唇。 【沈穆必须回答沈璞玉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