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美人(恭喜楚留香抽中盲盒,和木木一起在箱子里蹭蹭贴贴)
风,却也处处机关。可惜遇到的是楚留香,他有绝顶的身手,轻功与司空摘星不相上下。再精巧致命的机关,在他看来,不过是笨拙幼稚的把戏。 连云若木也屏住呼吸,不由得欣赏起楚留香行云流水的身姿。他也有不俗的身法,过这些机关不在话下。可要像楚留香这样怀里抱着人,云若木自问做不到如此风轻云淡。 不愧是楚留香。云若木握紧拳,按在胸膛处,被这一刻迷得像喝了口烈酒,烧得上头。楚留香的风流名声与陆小凤不分伯仲,向来都是美人投怀送抱,要是告诉他,有朝一日楚香帅也会被人惦记,想弄到手玩玩——恐怕他只会当成荒唐玩笑话,笑个几声便过去了。 可惜他怀里抱的是阿木,专骗他这种好看英俊的男人。 “我在镖局有一位朋友。”楚留香把云若木放到库房某个箱子上,点起火折子,“他向来只做大买卖,所以主顾非富即贵,太平王府就是其中之一。每年这时候,太平王府会找他们镖局押送银两和货物,送到关外去和胡商交易。” 库房里的空气干而不燥,半分灰尘味都没有,大大小小的箱子、囊袋等堆放的整整齐齐,有几个敞开的钱箱,叠满了金银珠宝。楚留香对王侯家的钱财不值一顾,接着光亮,找出最大的一口箱子。 里面原本装的是皮草和布料,被楚留香掏得只铺了个底,小心翼翼地将云若木抱进去。他看到公主还在玩随手抓的珠宝,十根素白手指挂满装饰,仿佛会被压得折断。心想,这位公主倒是有意思,管它红的绿的蓝的宝石,都往指头上戴。 结果云若木取不下来,小指头被镶珍珠的圆环卡住了,扯到疼也纹丝不动。他只能把手伸给楚留香,再请人家帮帮忙。 楚留香含笑接住,变出一小盒膏体,有馥郁的花香。涂抹了香膏,阿木的手指变得滑腻腻的,圆环顺畅的滑了下来。他闻了闻手背,不禁问道:“你喜欢郁金香?为什么浑身都是这个味道?” “我的鼻子有点小毛病,总是闻不到气味,又怕被叫臭男人,我才带着香膏,盖一盖臭男人的味儿。”楚留香并不因身体缺陷烦恼,坦然而轻松,“我听别人说,郁金香的气味留的最久,也最浓,所以选了这香味。” 他从散落的戒指里挑出一枚红宝石的,戴在云若木小指上。那红宝石便更艳,手指便更白。楚留香喜欢欣赏美,也喜欢夸赞美,“公主配红的更好看些。” 云若木有样学样,捡起一枚红玉扳指,给楚留香戴上,“楚留香配红的也不错。” “多谢公主。”楚留香侧耳听见脚步声,立即吹灭火折子,伸手捂住阿木的嘴,侧身躲入木箱,将盖子合拢。“多有冒犯,还请公主见谅。” 黑漆漆的箱中,云若木摇了摇脑袋,耳边只剩下呼吸声。容纳两人的箱子还是狭窄,身体不得不紧挨着,阿木像是不舒服,挪动了一下,侧脸贴在楚留香的胸口。 砰砰心跳声很快压过呼吸,云若木感受到肌rou越绷越硬,像是拉满的弓弦,紧张到极限。 库房被打开,太平王府的人进来搬运货物。轮到他们所在的箱子时,有人抱怨:“他爷爷的,今晚这批货物怎么比昨天的重?” 同伴嘲笑他:“放屁吧!你刚从女人床上下来的吧?我看你走路都打飘,自己身体虚甭怪东西重!” 那人骂骂咧咧几句,用市井粗话和同伴吵了好一会儿。楚留香早把云若木的耳朵都捂紧了,不想让污言秽语进了公主耳朵里。 货物没有运出王府,只是搬到外院的杂物房中。那人放下便呻吟,“累死爷爷我了,越走就越他爷爷的沉!” 同伴说:“别叫唤了,明天清早有马车过来拉,又不是让你搬到港口去。” 声音和脚步一起远了,楚留香在云若木耳边低声说:“委屈公主到明日,我们就能跟着货物一同离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