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马甲了(惊!东厂督主竟和皇上单独在龙椅上)
的爱,他的心似乎有紫禁城那么大,可以装下许多个情人,还能让他们都住得很宽敞,不至于因为拥挤而大打出手。 所以,云若木把情人都统称为心上人。 这时候,听白真想死死握住云若木那只脚腕,质问他、逼迫他,甚至由爱生恨,将他扼死于怀中。 是的,听白本就该杀了云若木的。但他做不到,他的情感割接成两截,妒忌和顺在打架。他只能握住刀柄,点一点头——在云若木面前点头答应,听白只能如此。 “好酸啊。”云若木的眼睛实在透亮,已然能穿过听白的胸膛,直视他的真心,“你一定喝了不少陈醋。不要总想得太多,心事闷久了,必会成为心魔情劫。听白,活在当下,少去想将来啊以后什么的。” 听白说:“督主所言极是。” 督主拉伸胳膊,收回小腿,换成脑袋,把听白的大腿当作了枕头。假如不见外人,云若木十分会偷懒,连头发也不束,似云似流水一般随意堆散,正如诗里所说: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而这看着可怜可爱的人,不知杀了多少生,招惹了多少债。但他此刻是自愿躺在听白的怀里,用沾过血的手,困倦地摸了摸下属的脸颊,慢慢睡去了。 一睡就是大半天,云若木醒来时,双手圈着听白的腰,大半个人都挂在人家身上。若非听白是习武之人,腿早就压麻了。 “到哪儿了?”云若木撑着坐起来。 听白掀开车帘一角,查看后回答:“刚过十里亭,快到京城了。督主,是直接回东厂吗?” 云若木说:“你带着人先回去,把他们丢大牢里,该审的就审。让下面的写好折子,明天递上去。要给我写密折,上回没写就被那个破丞相傅什么的截了,跟那几个人说清楚,再出岔子,就滚去后院刷恭桶,得挨个用脸刷!” 听白好像笑了一下,垂首道:“是。督主不用属下跟着吗?” “我得先进宫呢。”云若木扎头发换衣服,听白捧着东西伺候,最后把东厂督主的铜面具一带,“咱们皇上可小气,见不得你老跟着我,小心他给你穿小鞋。” 诽谤圣上,要是别人这么说,几个屁股都不够坐牢的,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东厂督主进殿是不需要通报的,天子对这位十足的信任,引来不少非议。例如进谏说天子亲近宦官小人,行事不妥,再有就是皇帝登基十几年了,别提后宫三千,那些宫殿都快落灰了,也没个美人住进去。猜测便更多了,不少人都觉得天子好龙阳,还好东厂太监那一口。也不知道东厂督主相貌如何,总带着铜面具,嗓子像是七老八十,可手看着没有一条皱纹。 云若木进去就看见天子在批阅奏折,专注沉稳,气势不凡,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上人中龙凤。后头再看,才注意到他有一张俊朗的脸,和云若木本来相貌像了七成。 只是天子轮廓更硬朗干净些,而且还没云若木白。 秦卓其实刚过二十岁生辰,他是个正直年轻的男人,同时也是坐在最高处的皇帝。 皇帝是个很奇妙的身份,妙到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