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太后催婚,木木的童年阴影登场)
当即否认,“我把太平王世子送入和亲,都不会送你去的。你要是真信了他的话,那我真是——”天子叹了口气,“这两天提议和亲的奏折确实不少,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庸馈虫豸,受人一挑唆,便吓破了胆,争着要议和。我还当那贼寇打入京城了呢。” 云若木道:“那可不行,真把京城打下来了,你可就成亡国之君了!那我岂不是祸水?我连驸马面首都没一个,就担上恶名,多亏本啊。你现在先给我弄几个驸马玩玩,免得以后玩不成了。” 说完,他把手掌冲秦卓一摊,理直气壮得很。秦卓往掌心一拍,佯装训斥:“要什么驸马,你看我像不像驸马?多大了还管兄长要这要那的,没门儿!你就老老实实,安安心心的,别想什么野男人。” 云若木抓着大一圈的手,凶巴巴地掐两下,然后盯着秦卓,二人相视而笑。 一时气氛和乐融洽。 忽然跑入一个太监,通传太后到了。云若木有些困惑,望向秦卓,亦是不解。家宴是请了太后的,但她身边服侍的嬷嬷传话,说太后夜里头风发作,整夜没睡好觉,太医嘱咐要安神静养,不能赴宴。结果半路又大驾光顾,云若木知道她八成装病,但不清楚她怎么突然又不装了。 起身迎接时,云若木心里只想:看这面色红润、举止利索的模样,还是不如我装得周全。 太后年四十有余,从前做了十多年皇后,和先皇相敬如宾,不冷不热的。或许是未曾生育的缘故,她身体一向康健,同做皇后时比较起来,面容没什么变化。秦卓的亲政大权都是从她手里抢回来的,关系自然不亲近。 至于云若木,刚被找回到宫中那段时间,他性情有些野,拗劲儿大,没少受太后身边的嬷嬷管教。公主犯错是打不得,但另有办法惩罚,比如把他用棉被裹住,绳索捆上,像包粽子一样不能动弹。然后放在小佛堂里,只给一瓮冷水,少则一夜,多则三天,饿得云若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受过两三回罪,便学得很乖,发觉太后不是讨厌没规矩,而是不喜他这个人。只要在太后面前装成木头,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歌舞管弦尽数停下,待皇上和公主行礼后,太后嫌乐声嘈杂,让众人退去。秦卓默许,并未多加干涉。 “早早就听见公主的嬉笑声,看来在宫外时日久了,已将宫里的规矩浑忘了。”太后进来头一个教训公主,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还是想从头再学一遍?” 云若木捏紧拳头,低头假装是小木头,默念听不见听不见。 果然,太后说两句便没劲了,转而问秦卓:“和亲的事,本宫也知晓了,正好在家宴上问问皇上的意思。” 难怪病到一半就好了,看来是支持和亲的大臣里有太后的人。云若木沉思良久,想不明白送自己去和亲,对太后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就只是想丢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秦卓道:“朕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