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现身(玉罗刹出来啦!马上就吃)
,为人不耻吧?还是别多疑猜忌,杯弓蛇影的,哪儿还有平时的得意。 另一边叫: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可恶的家伙了!万一是自己破得脏水坏话传到了他耳中,才激得他恼怒,特地设局要灭口泄愤!还是快快找找,屋里有何暗器埋伏。 结果暗器埋伏没找到,倒是从枕下摸出一个荷包。青丝蜀锦价值千金,只为做个荷包,未免浪费。再细细摸索,上面绣得是鸳鸯交颈,针脚紧密,好一番殷殷情意。云若木捧着荷包,视为洪水猛兽、烫手山芋,指头尖打了颤,好一会儿才解开荷包,拿出里头的东西。 这精贵玩意儿是买椟还珠,装的不是金银玉器,奇珍异宝,而是一块半新不旧的帕子。 “玉罗刹……真是疯了……真的,哪有你这样的人?”云若木不知是自问,还是在问旁人。 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展开帕子:素色绸布打底,四角都绣了花草,也许时常被把玩厮磨,碧、朱二色的丝线略有发白,帕上有块朱褐色血迹,干涸已久,仍格外醒目,扎得云若木两眼一抹黑。 此物来历说来话长,就是烧成灰,阿木也认得它是玉罗刹的东西,绝不可能凭空长翅膀飞到枕头底下。 所以,玉罗刹肯定在这附近,或许他就在船上某个角落……甚至就在这个屋子里,像猫打量耗子似的,静悄悄地观察自己——光是这样想着,云若木不寒而栗,哆嗦地将帕子塞回荷包,荷包又塞回枕头底下,装作无事发生。他合衣躺了会儿,总想动想西,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戴好幂篱起来开门,让趴在栏杆上监视的童子送水沐浴。 “不能太冷,也不能是烫的,我一碰太热的水就会红。澡豆不许用添了油的,花汁需得是新鲜的,香粉胭脂都不要,我闻了鼻子难受,还有那……”云若木轻声细语说了一大堆,小童听得两眼直愣,不知记住了多少,转头就跑下去传话了。 倒不是云若木有多讲究,实在是心情烦躁,忍不住想叫他们也不好过,跟着一起不顺意,所以才东拉西扯提了一箩筐,说完自己都不记得要了几样。 司空摘星从隔壁开窗探头,戏谑道:“还真是公主架势,我都忘了之前是谁吃了一嘴巴沙子,不停呸呸的模样啦。” “你大胆!”云若木佯装恼怒,把门关了。 不过这船上东西竟齐全,才小半个时辰,长孙红便领着两个侍女,送来了热水和沐浴物件。 云若木自然拒绝她们服侍,用屏风在屋里围了个角落,脱光衣物,泡在温热的水中,却仍然不能放松身躯。 实在紧张,他已尽力控制,但用有被窥视的幻觉,仿佛在下次眨眼间,玉罗刹就会从某个地方冒出来,冷不丁把他抹脖子。 偏偏不知玉罗刹何时才出来,云若木都觉得自己成了待宰的小猪崽子,铡刀放在后脖颈,随时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