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好手(给荆无命强行抚慰,彩蛋点梗荆无命C哭云若木)
了荆无命的神经上,以至于舒服到发酸。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尾椎到颈椎,飞窜一般得瘙痒,让荆无命几乎要战栗——如果他还能动的话,一定要立刻杀了云若木,停下这一切,不然必定会发生超出荆无命想象的怪事。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折磨,被云若木这样风姿相貌都是上上等的“少女”,体贴温柔的伺候,手法娴熟的讨好,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觉得这是一种折磨。 但是荆无命从中得到了精神上的折磨,他的yinjing本能的硬了,就硬在云若木的手里,高高的昂起guitou,无一不是一种铁证,证明了云若木具有荆无命无可抗衡的魅力。 一旦荆无命意识到了这一点,就是云若木对他最要命的一击,一剑刺穿了荆无命的尊严,将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来,甚至和云若木的位置颠倒交换了。 现在俯视着的人是云若木,给荆无命带来痛苦的是云若木,同时摸着他的yinjing、让他从头到尾每一寸肌rou都想打颤的,依旧是云若木。 他垂着眼,睫毛长得出奇,只能让荆无命捕捉到隐约目光。云若木看荆无命表情扭曲的脸,还看他昂起的jiba。他很有作为男人的资本,yinjing长,且粗大,形状向上翘起,有明显弯曲的弧度,硬成现在这样时,其实有些像是犬类的模样,在云若木手里本能的发烫。 随着云若木的撸动,guitou上的马眼里流出一些液体,把他的手指头弄脏了,揉捏起yinjing柱身来也更加顺滑。 荆无命的情欲愈发强烈,他所感受的痛苦也愈发沉重。 他的yinjing成了云若木驯服的器官,并且从云若木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这种带着精神耻辱的快感,几乎使荆无命分不清到底是厌恶云若木,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云若木的眉目,散乱在脸侧的头发,受伤的脸颊,红肿的手腕,玩弄男人性器的指头。 荆无命闭上了眼睛,他紧绷的神经和坚守的观念溃不成军,通通成了云若木的战利品。他的身体动不了,但是已经拥有本能,云若木的节奏逐渐快了起来,荆无命下意识地屏息,准备接受这无比折磨的射精时刻。 但是云若木捏住了抖动的guitou,他堵住了荆无命要射出精的马眼,让荆无命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人。 荆无命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如同头一回见到云若木,头一回见识到云若木这样的人。 而云若木终于如愿以偿,在荆无命的瞪视下,笑得东倒西歪,趴在了荆无命的胸口上。 “药性再过两个时辰就解啦,你可得自己忍一忍啊。”云若木笑够了,从荆无命身上下来,一边整理自己的模样,一边说,“我可没打你,没杀你,也没弄断你的手脚。可见我是一个天大的好人,竟然这样就够了。荆无命,咱们有缘也不必相逢了,我走啦,不必相送。” 云若木不管荆无命是恨还是恨得要死,转身从窗口翻出去了,走之前还贴心替荆无命关上了窗户,免得太阳升起来,晒到他一丝不挂的下身,或许还硬着的j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