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活在台词里的阿木)
泼了起来。花满楼坐在窗前,夕阳染红了天空,他轻轻的爱抚一支花,却显得心事重重。 他看不见夕阳,但能感受到日光消褪的热度,慢慢撒在身上。这本该是值得享受的宁静,悠闲而平和的人生。可花满楼正怀揣着心事,一个有心事的人,是不能尽情享受生活的美妙的。 假如陆小凤在这里,一定会指着花满楼说,这是得了无药可治的病,相思病。 花满楼不知道这算不算疾病,他不得不想起那个夜晚,山上的柴房,guntang的皮肤……甚至情动时的气味,仿佛细小的钩子,钻进了花满楼的rou体中,咬住灵魂不放。 他不禁抬手去摸自己的侧颈,那被咬的痕迹已消失殆尽,但那刺痛发麻的感觉,真的纠缠住了花满楼。 在忧虑的驱使下,花满楼没有放下寻找的念头,他找了很多地方,也打听过很多消息,可惜都没有关于“云姑娘”的。他一无所获,但依然坚持,花满楼是个温和的人,同时又有执着的性情。 忽然,有个人坐到了小楼门口,沉重地喘息,看来是走了很久,实在辛苦劳累,才坐到了台阶上。 花满楼的耳朵很灵敏,甚至比十个人加起来还好。他听到动静以后,走下小楼,对意外来者问道:“阁下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一个算命道士,除了生意不好,还能有什么麻烦?”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好像是破掉的葫芦被吹响,“公子不如当我的第三桩生意?” 倒也是得寸进尺,坐在别人家门口,不赶他离开就是做善事了,还要人家照顾生意,若是别人听到这些,早就啐他脸皮厚,赶了得了。偏偏这里的主人是花满楼,花满楼是不会拒绝需要帮助的人,他没有赶走老道士,还点了点头,道:“我正有事想求老先生算一算,不知现在可方便?” 老道士说:“此时此刻,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不知公子想算什么?” 花满楼道:“还请老先生为我算一算姻缘。” 老道士听了大笑,从破包裹里掏出签筒,手指摸着下巴说道:“好啊好啊,三桩都是求姻缘!真是乞巧时节都没有的好生意。” 调侃而已,花满楼笑笑,接过签筒认真摇晃,甩出一根签。他捡起,手指摸过篆刻字迹,写的是:第六签上吉。 老道士一看便说:“好签!第六签上吉,风弄竹声,只道金佩响;月移花影,疑是玉人来。公子正有段好姻缘,在等着你呢!” “多谢老先生解签。”花满楼听到这话,如春风吹过,安抚忧虑浮躁,他将签片放回了签筒,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道士。“再劳烦老先生指点,我应该去哪里寻这缘分呢?” 老道士便说:“既然是好姻缘,你就是坐在家里,也能找上门来。只管等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