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老婆啊(西门吹雪打老婆,终于掉马甲了哈)
“好。”花满楼将两碗酒都喝了,“是山西佳酿,陆小凤要是在这里,恐怕要流口水了。” 提及陆小凤,云若木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家伙哪儿去了,有没有被射成马蜂窝。”他看到碗底,似乎有字,“推门?” 花满楼点头,谨慎地推那庞大的铁门。仿佛没有锁住一样,轻而易举便开了,云若木还是先甩一把飞针,试探试探。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抵挡打飞的动静,又是一声闷哼,云若木估计是打中了人,小心走进去,问道:“不知哪位前辈?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里面没人回答,无灯,无光,黑漆漆一片,像一张吃人的嘴。云若木手按在腰带上,随时要抽出软剑。 黑暗中,破空的嗖声骤然逼近,花满楼比云若木反应更快,用上袖里乾坤,将那一剑震开。那半截衣袖已被剑势搅碎,可见来势汹汹,云若木不敢大意,与花满楼后退一步,再挡一剑,立即感到虎口发麻。 唯一能见的是火光摇曳的油灯,只能看清咫尺,对云若木这夜不能视的毛病而言,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他连剑从何来都不能看清,全凭反应和剑势来判断抵挡,好在花满楼还能提点一二,二人携力才勉强不落下风。 但云若木的精力并不是很好,这是他最大的问题,在交手三十招后,他挥剑的手臂抬起隐隐发酸;五十招后,虎口震得失去知觉,手腕扭转反应明显慢了下来;六十招,对手已察觉了云若木的弱点,刺来的剑势越来越强。 第七十一招,云若木犯了致命的错误,他抵挡的太慢了,导致这把要命的剑放在了他的喉咙上。 “前辈好剑法。”云若木一动不动,“是我输了,就杀我这个人,放了另一个吧。” 花满楼说:“要是让我放任你死在这里,还不如先将我杀了。” 云若木心里急,这花满楼怎么犟起来了,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哪儿是真的要死?还不如先唬住那人,把花满楼摘出去再说。结果花满楼没听出言外之意,还想留下来一起死……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真是晦气死啦!云若木眉头紧皱,恨不得把花满楼推出去,他想使眼色,可花满楼偏偏是个瞎子。 那把剑还在云若木脖子上,随时能要命。花满楼还想说什么,但突然扶住自己额头,身体摇晃,支持不住,咚得倒下去。云若木睁大了眼睛,心想:不会是气晕了吧? 剑也一收,云若木赶紧扶着花满楼,把脉查看。用剑的那人这才慢慢走近,蹲下也把住花满楼的另一只手。 云若木见到这人,活像是见到了鬼。 “西门吹雪?……西门庄主?” “嗯。”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