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阿飞,)
是更深一些,如同久久不能愈合的伤口,在云若木的嘴唇上开花。 此刻他说什么,花就会开开合合,像在阿飞脑子里捣乱,又可恶,又十分可爱。 黑暗里,云若木说:“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嘴里都是苦的?” 阿飞摇了摇头,鼻子却正巧撞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撞出云若木一声吸气,他含含糊糊地说:“你把我的嘴撞伤啦。” “……对不住,你伤到哪里了?”阿飞理亏了,他想从云若木的肢体里出来,想去摸一摸到底撞伤了哪里。 可云若木又快又突然的按住他的下巴,拿阿飞以往灌中药的法子,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一时间,阿飞好像被点中了xue道,或者被下了什么毒药,竟在云若木的压制下动弹不了,脑子里又是昏,又是眩,睁大了双眼,只能看见云若木凑近的半张脸。在夜里,那双动人的眼睛有温和的光,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傻瓜,又好像是在责怪不解风情的情人。 云若木现在就是要阿飞做他年轻的情人,他的嘴唇是热的,但是亲过阿飞的嘴唇、脸颊和下巴,就像是火星落下去,把阿飞的皮肤变得更加guntang。 那是一种年轻血气的热度,不需要亮光,云若木这知道,阿飞的脸应该有多红、多可爱。他把一块冻石头,亲得又红又烫,难道不是一件很可爱的事么? 阿飞终于知道云若木唇上的胎记是什么滋味了,它不是腻腻的甜味,软得像是新鲜的豆腐。他忍不住用牙齿去咬了一口云若木的嘴唇,想试试能不能把它咬坏掉,咬伤了,这样云若木走出去,别人就会知道他有个不好惹的情人。 怕痛的云若木这时候却笑了起来,他的舌头抵住阿飞的牙齿,将下唇从阿飞的折腾下救出来。这下云若木的嘴唇就更加鲜红,更加的丰润,好像喝了许多琼浆玉液的花。 “你尝到苦药味没有?”云若木的问题,阿飞已经没心思想了,他不知道有没有吃到苦味,他只尝到云若木的嘴唇、舌尖,是很淡草木的,又有隐隐约约的甜,让人挨上去以后,就忍不住亲的更久一点,亲的更深一点。 阿飞不是个愚笨的情人,他一开始亲的生疏笨拙,好像只会去磨蹭。到后来却无师自通,虽然平常是说不过云若木的,但这时候,阿飞却能好好报复一顿这伶俐可恶的口舌。 他捧住了云若木的脸,好像对待脆弱的草木一样,阿飞在冬夜里头一回觉得这样热,以至于额头上冒出了汗水,弄湿了云若木的脸颊。 已经硬起来的yinjing就抵在云若木的腿根之间,他很坏心的合拢双腿,夹住了阿飞的腰胯。阿飞无意识地在云若木身上磨蹭,他挺动腰胯,像是自然而然学会了怎么让自己得到快乐。 云若木是快乐的,他就是很喜欢见到好看男人这个样子,起码这样生动些,也真实些。 天底下没有男人能在床上装模作样。 云若木哪里舍得让阿飞这样难受,他推开了阿飞的脑袋,像是最温柔的妻子,摸了摸阿飞的头顶。然后又变成坏得冒烟的云若木,在阿木茫然的目光里,将脑袋缩进了被窝。 那缠在阿飞身体上的肢体松开了,云若木在被窝里拱着,直拱到阿飞的腰部,使坏地捏了一把他已经有结实肌rou的侧腰。阿飞想躲开,但是这床实在不够大,让他无处可躲,只能束手就擒,任由自己的腰带被云若木解开。 一双手握住了阿飞的yinjing,他在夜里禁闭眼睛,想得是云若木摆弄那些小玩意儿时,不断活动的手指。现在那双又长又漂亮的手,正握住阿飞的yinjing,将它摆弄来,摆弄去,当作是什么新奇的玩具,又摸又揉的,让阿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