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会玩的(脐橙花满楼,木木自己动,边做边调戏花公子)
木皮肤的缘故。他生来好像就细皮嫩rou,没受过一丁点磋磨的样子,皮rou白且细腻,使人不由得要去掐上几下,试试会不会弄出痕迹。 云若木抬得有高有低,时快时慢。 若是他想要jibacao的深些,就把屁股抬的高一点,差点让guitou从xue里滑出来。这样再坐下,花满楼的yinjing几乎cao进了zigong口,被窄窄的宫口吸住马眼,一阵一阵的刺激,直要往骨子里钻。cao深几回,云若木又浅浅的让花满楼插,yinjing抽出小半,就慢慢吞回去,xue里的软rou黏糊糊的缠着jiba不放,算得上是欲拒还迎了。 起落快了的时候,云若木的鬓发一飞一降,折腾得全乱了,披在肩膀上。等云若木俯下去亲花满楼,头发就顺势掉下来,垂在花满楼的脸侧,鸟雀翅膀的羽毛似的,无意在引逗着他。 要慢下来的话,云若木干脆不抬起来,就坐在yinjing上,缓缓夹着扭动,磨豆腐一般,裹着花满楼的yinjing打转。 花满楼的手没有离开过云若木的腹部,他一直能摸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进入,又是如何出来。就算主导者是云若木,并非出自花满楼本意,但他仍然羞臊,依旧觉得其中还有自己的错。 是他自己动了情欲。 太可怜了。云若木一边喘息,一边注视花满楼的脸,他一刻都没有从脸上移开目光。花满楼那样俊秀的眉目,在情欲里居然是皱着的,好像有不能言明的忧愁。不正当的情事在花满楼看来是不好的,但他又确确实实得到了快乐,rou体的极乐。规矩和良知在提醒花满楼,让他不能表现出失礼,所以他会皱眉,会表露出痛苦的矛盾。 陷于情欲中的花满楼,云若木喜欢得要命,他亲了又亲,从嘴唇到耳朵,还在脖颈上咬出一个牙印。 花满楼从劝不动云若木开始,就不再说话,只是凌乱的呼吸,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他忽然手指抽动了一下,神色出现了罕见的茫然,那是一种纵欲松懈才会有的、特别的空白。 一股jingye射在了云若木的女xue里,yinjing正好cao得很深,就戳在宫颈口,jingye射在了里面,弄到了云若木的敏感点。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有点尖,像是猫在叫。 云若木的高潮很漫长,大概十几个呼吸,才勉强从中找回意识。他已趴在了花满楼的胸口,高潮时痉挛了几下,便毫无征兆的软倒,让花满楼惊了一下,还以为云若木出了什么不测。 做完一轮后,云若木没有抽出花满楼的yinjing,他就这么用xiaoxue含住,声音有点虚,“花公子,你cao得多深,能不能给我比划一下啊。” 花满楼终于说话了,“云姑娘……不要再戏弄我了。” 云若木说:“听人说,cao得越深,就越容易怀上孩子。”他顺着花满楼的手摸到自己腹部,“原来有这么深啊……花公子,我要是真的怀上孩子可怎么办?” “……是我做了不好的事,我愿意照顾云姑娘。”都说床上男人的话信不得,但是花满楼的话是句句当真。“我会回家告知父母兄弟。” 云若木摸了摸花满楼认真的脸,笑道:“花公子,在梦里你还计较这些,可真是让我……更加喜欢。” 话音刚落,花满楼来不及说话,便侧颈一麻,晕了过去。 自然是云若木干的,他点了花满楼的xue道,等他醒过来,差不多就到山下最好的客栈厢房里了。 云若木起身收拾整理,xue里含不住的精水流了出来,把大腿根弄得略显狼藉。云若木撕了一块里衣擦干净腿间,脸颊上红晕未散,情态不减,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刚做了床上事的。但他神色冷静得出奇,眼里是冰一样的闪光。 他把花满楼也收拾好了,坐在地上等着陈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