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男朋友。
截线条漂亮的脚脖子就这样敞露在外;侧边的头发梳起,用小黑夹固定在耳後,露出翡翠绿的单钻耳钉。 这样的何夏滉,往yAn光下一站,惊人的耀眼。 「那个帅哥是谁?」 「我没要到他的联络方式我这辈子白活了。」 「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好康先生吗?」 「快来个谁,去问问他要谘询什麽事,我愿意加班。」 一来一往的惊呼声被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打断。 哐—— 白恒澯的水壶摔在地上,侧边凹了一角,他默默拾起,然後把残破的水壶屍T轻轻放回桌面。 「抱歉,不小心弄掉了。」 卢仲硕亲眼目睹白恒澯在几秒前高高举起水壶往地上用力砸下,如果水壶有生命,肯定已经现场失去心跳呼x1。 他看着对方面不改sE的道歉,忽然觉得没被他记住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白恒澯在一片静默中往外头走去。 众人愣愣看着恶名昭彰的木头白,对外头的帅哥挥手,然後自然地伸手g住对方的脖子,往身边揽,侧头在对方头顶上落下一吻。 宣示主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卢仲硕啧舌。恶劣了啊。木头白。 木头放久了、乾燥了,星火可燎原。 何夏滉m0着刚才疑似被亲的地方,抬头看向高自己半颗头的白恒澯,痞痞地问:「你亲我?」 白恒澯不置可否。 「刚才没看到不算数,再亲一下?」 白恒澯盯着对方嘴角的梨涡,感受到全身的血Ye莫名其妙地往某一处流去,他撇开目光,原本搭载肩上的手,慢慢往下探,丝毫没有停顿地牵起对方的手。 「之後再说。」 何夏滉「喔」了声,被牵起的手慢慢回握。 要等多久都可以。 再隔天,午休时间一到,白恒澯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大步往外走,跨上机车,催动油门,留下一地汽油味。 局里众同事面面相觑,今天木头白不跟帅哥吃饭了? 事实恰好相反,今天只是换个地方吃而已。 为了避免发生昨天的情况,白恒澯提议今天换他去载何夏滉。 重机的引擎声铺满何夏滉工作单位外的小巷,有些稍微懂车的,远远驻足,内心赞叹车况保养得宜;不懂的,也为了看看全罩安全帽下是何方神圣而放慢脚步。 何夏滉一踏出大门,一眼便看见白恒澯的身影,对方已换戴上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 「白恒澯。」他出声唤道。 白恒澯稍稍抬高帽檐,迎对上目光。 何夏滉觉得对方不笑的时候,也好看,b如现在——眼神如野豹锁定猎物般静谧而深邃——他不得不承认,白恒澯完完全全踩在他的审美上,服服贴贴,没有一丝偏差。 当何夏滉走近时,白恒澯伸出手,将他的额发向後梳,然後替他戴上四分之三的安全帽,说:「抱歉,还没去买你的安全帽,先用这个顶一下。」 何夏滉自动抬高下巴,而白恒澯顺着他的动作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