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鬼才在乎。

    何夏滉伸手越过桌面，用指间撩起对方的额发，说：「你之後和我见面都不要戴帽子了，好吧？」

    这样的要求是逾越了那条暧昧的界线。

    何夏滉知道。

    白恒澯也清楚。

    「好。」但白恒澯应下了。

    「不勉强？」

    「不勉强。」

    白恒澯喜欢何夏滉笑起来的样子，嘴角的梨涡显得有些稚气，但细长的眼尾平衡了那GU稚气，衬得气质乾净，同时又带了点知X，像绘本中细致的墨线。

    所有餐点一起上桌了。

    炒手刚起锅，仍腾着热气，外皮薄透，馅料扎实，上头淋满红通通的辣油，香气在搅拌时炸裂，何夏滉一边拌，一边吞了好几口口水。

    最後他起身去隔桌拿了一罐乌醋，先是递到白恒澯面前，问：「你要加吗？」

    白恒澯略微迟疑地抬头，「你会加吗？」

    「当然。」为了证明所言的真实X，他倒着淋了三大圈。

    「那你也帮我加一点。」

    何夏滉只淋了一圈，说：「你先吃吃看，味道不够再加。」

    白恒璨小小咬了一口，立刻被酸得皱起眉头。

    「够了吗？」明知故问。

    「够了。」

    两人吃饭时都不太说话，安安静静的，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没有。

    唯一的差别在於何夏滉是铁打的舌头，而白恒澯是彻彻底底的猫舌头，前者汤都喝到最後一口了，後者才刚吃完炒手。

    何夏滉放下筷子，面对白恒澯，托着腮，话也不说，就静静盯着看。

    看得周围的人都开始替白恒澯感到尴尬，当事人却不动如山地吹着汤匙里的汤。

    「你真的很怕烫。」何夏滉的声音因为托腮的动作而有些含糊。

    「呜嗯。」白恒澯正含着半颗蛋花，抬眼笑了笑。

    「你下次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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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恒澯咽下那口蛋，反问：「你想吃什麽？」

    「想吃再远一点点的牛r0U卷饼。」

    「嗯。」

    「开车去载你。」

    「嗯。」

    「之後每个礼拜都去载你。」

    蜇伏的兽张开眼，他听见四季来到，他感受到暖yAn洒落，他看见落叶的一角掀起。

    白恒澯不只知道恋Ai是什麽感觉，他还想要谈，他想和眼前的人谈恋Ai。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在公园告白还说得过去，但在cH0U油烟机的声音堪b直升机的面食馆里，就说不太过去了。何夏滉愣愣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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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夏滉，我想和你在一起。」

    鬼才在乎。

    何夏滉的双唇被红油辣得红肿，模样有点狼狈。

    但，鬼才在乎。

    「可以啊，你吻我一下。」

    「不行，我刚吃完东西。」白恒澯懊恼地说。

    何夏滉撑起上半身，横越过两人之间窄小的桌面，在对方唇边种下蜻蜓点水般的吻，脸上的笑如初见时张狂。

    「好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白恒澯笑了，笑得像夜里盛开的荷花，安静而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