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雨天的温暖

？」晓悠停下手，瞪了他一眼，试图掩饰心里的那点慌乱。

    「没什麽。」子然笑笑，低声说，「就是觉得姊姊还是跟以前一样。」

    「哪样？」晓悠把毛巾扔回他怀里，转身走向厨房，「我去泡杯热茶，你自己擦乾净。」

    子然接住毛巾，嘴角扬起一抹笑，低头继续擦头发。他没说出口的是，小时候每次他受伤，晓悠也是这样一边凶他一边照顾他。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心里暖得像被yAn光晒过。

    晚上，雨还在下，公寓里却温暖如春。晓悠泡了两杯热茶，和子然一起窝在客厅看电影。她挑了部老喜剧片，萤幕上笑声不断，可她的注意力却不太在电影上。她偷偷瞄了眼旁边的子然，他正专心看着萤幕，偶尔笑出声，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雨声和电影声混在一起，晓悠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她靠着沙发，手里的茶杯歪了一下，被子然眼疾手快接住。他低声说：「姊姊，困了就睡吧。」

    「嗯……还好。」晓悠r0u了r0u眼睛，y撑着坐直，可没过几分钟，头还是歪了下去，不偏不倚靠在了子然肩上。

    子然身子一僵，低头看着她。她睡着了，长睫毛微微颤动，呼x1轻得像羽毛。他屏住呼x1，生怕惊醒她。电影还在放，可他一点心思都没了，眼里只有身边这个睡得安稳的nV人。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拉过旁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动作小心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宝物。毯子盖好後，他没动，就这麽让她靠着，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他低声喃喃：「姊姊，睡吧。」

    雨声渐渐小了，屋里只剩电影的背景音和晓悠均匀的呼x1。子然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他知道，今天这场雨，不只是淋Sh了衣服，还让什麽东西在他心里生了根。

    第二天早上，晓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她的茶杯。她r0u了r0u眼睛，回想昨晚的事，脸忽然一热。她记得自己靠着子然睡着了，後来怎麽回房的都没印象。

    她走到客厅，子然正在厨房做早餐，听见动静转头一笑：「姊姊，醒了？早餐马上好。」

    「嗯……昨晚我怎麽睡着的？」晓悠试探着问，声音有点不自然。

    「你靠着我睡了，我怕吵醒你，就没动。」子然转过身，端出一盘煎饺，「後来我抱你回房的，姊姊睡得跟小猪一样沉。」

    「谁是小猪！」晓悠瞪了他一眼，脸却红了。她坐下吃早餐，心里却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画面——子然温暖的肩膀、盖在她身上的毯子，还有他那句没听见的「睡吧」。

    早餐吃到一半，她忽然说：「昨天谢谢你，下雨还跑下来接我。」

    子然一愣，随即笑了：「姊姊不用谢，我乐意。」

    晓悠低头咬了口煎饺，没再说什麽，可心里却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感觉。那场雨，像一条无形的线，把她和子然连得更紧了些。她开始觉得，这个总是喊她「姊姊」的家伙，或许不只是童年的影子，而是她越来越依赖的存在。

    雨停了，天空放晴，可晓悠心里的某个角落，却被那场雨浸得柔软起来。她还没意识到，这份依赖，正在悄悄发酵。

    而子然，哼着歌收拾厨房，脑子里全是昨晚她靠在他肩上的模样。他心想：这样的日子，真好。